看起来似乎是很痛苦的模样,但眼神却迷离柔媚,勾人心魄。
姚乐民胸口堵得厉害,怔怔地望着顾昕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沈煜煊嘶吼着喷了精,乳白色的液体从交媾的地方渗出,显得淫靡之极。
沈煜煊气喘如牛,俊美的脸蛋儿红得好像猴子屁股,傻傻看着顾昕远给姚乐民舔鸡巴。
顾昕远夹着两个小畜生慢慢软下来的大肉棒,下意识地又扭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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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涌出来,可见两人这是存了多少天的库存。]
自从操过顾昕远以后,他们就食髓知味,觉得别人都不好操了,只有他最香甜美味。,
江瓒枕着手臂,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自言自语道,“顾老师啊顾老师,你说就过了个国庆节,你怎么就骚成这样了呢?”
姚乐民看了看江瓒,哑声道,“哼,天生的骚货呗!“
江瓒意味深长地笑了,“呦呵,顾老师可真牛逼,能把乐民你气成这样?”
姚乐民暗暗咬牙,猛地抽出肉棒,精门大开,火箭炮喷射了。
顾昕远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把姚乐民的子子孙孙尽数吞下,末了还握着鸡巴全舔干净了。
姚乐民喘着抓住顾昕远的头发,骂道,“好吃吗贱货?”
顾昕远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媚眼如丝,“好吃,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