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傅洛那般狭隘善妒之辈掌管后权强上不少。
杜景玉心里打着小九九,泓帝也在一旁想入非非,要是君霖入宫,肯定又与自己玩那些儿恼人的游戏,想到这泓帝穴里一阵瘙痒,有止不住的流水。
这下躲在桌子底下的安以福更受不了了,本来蜷缩在桌下姿势十分难受,再加上脸冲着泓帝的骚穴,鼻子与那个流水的骚洞近在咫尺,泓帝一发骚,密闭狭小的空间立刻满满的都是泓帝淫水的甜骚味。他虽是太监没了生育功能,可被这么活色生香的刺激,饶是没有鸡巴的阉人也不免呼吸加重起来。热热的鼻息喷在女穴上,泓帝心里有渴望着挨肏,这下泓帝的穴里水似小喷泉般止不住,因为姿势的原因甚至有的还滴到安以福嘴上,安以福将淫水纳入口中,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又骚又甜。
泓帝向来是个不耐欲望的人,情动了便低头悄悄示意安以福开始舔穴,忠心的小太监不敢怠慢,立马舔起来,泓帝下体丝缕不着,空气微凉,火热的舌一凑上去便激的泓帝一激灵。
泓帝的反常立即引起杜景玉的察觉,便连忙追问:“陛下这是怎的?可是身体不适?”
“无碍,嗯~朕只是有些儿冷”泓帝一边喘息一边回答。
杜景玉听后一阵紧张,说道:“陛下龙体为国之根本,于私来讲臣知晓龙体不适也十分心疼,还是叫左太医来看看吧。”说完连忙解下外袍想向前去为泓帝披上。
“嗯~不必,商议国事要紧,嗯~待会儿朕自会叫太医来诊治。”泓帝唯恐他发现什么端倪,连忙阻止了他。
杜景玉欲言又止,看泓帝态度坚决,自己只好按下自己那颗忧君之心,继续与泓帝讨论着封赏问题。
安以福见泓帝情动便得寸进尺起来,舌头肏进泓帝女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舔舐着层层嫩肉,饥渴的喝着泓帝女穴流出的淫水。
泓帝一爽起来便什么都忘了,便顾不得杜景玉的存在自顾自的呻吟起来,杜景玉与他讨论政事也只知道嗯嗯啊啊的乱答一通。
杜景玉与他相知相识多年,眯眼仔细观察便瞧出了些儿端倪,于是就不声不响的凑上前去果然听见有噗嗤噗嗤的水声。
心里明白怎么回事,杜景玉便假装自己没有察觉,嘴上还分析这叶君霖入宫的利弊,待他来到泓帝身边,沉浸在欲望中的泓帝依旧没有察觉。猛然间杜景玉突然抱起泓帝,果然泓帝下身赤裸,桌下藏着人在给泓帝偷偷玩穴。
杜景玉轻笑:“陛下还真是日夜“操劳”啊,莫不是臣子后妃们没喂饱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怎忍心看到陛下日夜受欲火煎熬,特自荐臣的阳具供吾皇享用。”说完便将泓帝抱着放在一边的塌子上。
泓帝羞赫,赶忙让安以福退下,自己趴在杜景玉怀中,穴儿因为被发现偷吃而羞愧不已,更是流水流的更加欢畅。
泓帝穴儿湿润,便也不需什么润滑,杜景玉露出鸡巴,将泓帝摆好姿势,自己握着粗长硬挺的鸡巴对准泓帝那骚穴缓缓的插进去。杜景玉龟头巨大骇人,纵然泓帝的骚穴被玩了好一阵儿,但初破开穴儿也费了不少力气。待龟头进去,杜景玉便不再轻柔缓慢,而是重重的将茎身全部没入,龟头和便破开子宫口,狠狠地肏进子宫,激的子宫一阵痉挛,被迫着可怜兮兮的吮吸讨好着入侵者。
泓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折磨的尖叫,向挣扎却被杜景玉按住手脚,压住腰身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似江海惊涛中的一叶小舟般无力地接受着欲望的洗礼。
其实当初选杜景玉作为帝师,不仅仅是因为杜景玉年轻有为,学富五车,更重要的是虽然杜景玉是一介文人,但天生神力,一个人打八个不成问题。一般文人哪里打的过自幼习武骑猎的泓帝
杜景玉摆动腰肢,将巨大滚烫的鸡巴狠狠地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