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敷衍地回那么几句有正事儿的,电话是再没接过。千安移都上到门口敲着门喊人涮火锅去,他都塞了耳塞往被窝里一倒就窝半天,就怕拍门停了人还在外面站着,连晚饭都省了。
千安移那个后悔啊,拎了瓶啤酒就去敲占天至的房门诉苦去了。醉是醉不了的,没灌两口就嫌那味儿跟尿似的,瓶儿丢边儿去,翻了占天至的雪碧开始灌。
这些东西谁听了都烦,别说还是个自己上过点儿心的人搁那儿叭叭叭。占天至呵呵应了几声忍不了了,把人给踹出门,临走还被顺了两罐果汁。这给气的,摔上门就打电话找况竟成要报销。
况竟成这边乐呵呵挂了电话,真的转了个几十块钱补贴过去,说幸苦兄弟了。被退了回来,还被骂了几句。况竟成看着聊天记录,乐呵完,眼角又耷拉下去。盯了一阵黑漆漆啥也看不到的天花板,闭上眼睛睡了半天没睡着,又端起手机胡乱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