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一
旦「表演舞台」在人潮中成形,雅娟与阿美就背贴着背、往旁边大步一跨,双脚
弯成螃蟹腿,唰地一声拉开大衣、羞耻满点地喊叫道:
「大便孕妇蔡雅娟登场哦哦哦──!」
「变态大便女秋美华来了哦哦哦──!」
突然现身的两颗大便孕肚一口气击溃了众人误以为是孕妇便溺的温柔想像,
原来不是因为怀胎八月的小失态,而是彻头彻尾的大变态啊!
「今年四十五岁的大便女奴!马上就要生下跟情夫打砲怀上的孽种了哦哦哦
哦!大便母乳发射──!」
下缘沾上粪便的下垂巨乳沉重地甩来甩去,昂首挺立的黑乳头在一阵激烈的
羞耻亢奋中喷出了浓白的乳汁。
「我是过期的中古台妹肉便器!秋美华!结婚二十年来的胎!要来帮外
劳情夫生宝宝了哦哦哦!变态母乳咻──!咻──!」
与雅娟两人背对着背、十指交扣的阿美也尽可能张开大腿,两颗画上箭靶的
巨乳啪答啪答地甩打自己的身体,并朝向路人们的错愕表情喷出又浓又多的母奶。
然而现场根本就没人闻得到乳汁的香甜味,连隐隐约约的汗臭味都闻不到了
,两位太太的女人味也荡然无存。如今她们不过是耽溺于变态快感中的畜牲,是
不被路人们当成同伴看待、同时也享受着这些厌恶目光而迳自高潮的母畜。
§
进入待产期后,太太们再也没有精力到处乱跑,但是肚子要顾、男人也要顾
,与其每天把家裡弄得乱糟糟,乾脆往情夫家跑。雅娟几乎每天都在阿敦的租屋
处玩乐到晚上七、八点才回家,有时玩疯了甚至就在这裡睡觉。今天她也是挺着
一颗洒满酒水、烟灰、菸屁股与槟榔渣的肮髒孕肚打电话跟老公报备,也不管老
公是否会去按阿美家的电铃,总之今晚她就是「在阿美家过夜」了。
「喂!是打好了没!快去清一清啊,臭死了!」
抱着肮髒的肚子坐在地板上、给嗡嗡转动的按摩棒插到淫汁流满地的雅娟还
在讲电话,阿敦一脚就压向她的髒臭肚皮,接连施了几次力,才把肚子一阵痠痛
的雅娟踩到赶紧挂断电话。话筒一切断,她不是疼得推开阿敦的臭脚,反而双手
撑在湿凉的地板磁砖上,仰首迸出又疼又爽的淫吼。
「齁哦哦哦……!」
受到阿敦踩踏而激发的胎动,结合被当成垃圾桶使用的恶臭孕肚,以及持续
给予淫肉刺激的电动按摩棒,成了雅娟在待产期间最有感觉的三合一快感。只要
阿敦今天玩够了就会这样对待她,虽然有时粗暴了点,不过这点暴力正好命中她
的淫荡红心。雅娟非但不讨厌他把她弄成这副又臭又狼狈的姿态,还能藉此感觉
到性交以外的极致欢愉。
高潮结束就清理房间并擦拭孕肚,整洁完毕继续当阿敦的脚垫或垃圾桶,哪
怕直到睡前的数个小时内几乎不再被阿敦侵犯,雅娟也能从服侍这个男人的动作
中取得快感。阿敦有时也会录下她边抽菸边抚摸肚子、一脸兴奋地闻着髒兮兮的
臭脚、张开口水黏稠的红唇接过菸唾与痰汁,或者是吸了粉后在按摩棒的嗡嗡声
中失禁傻笑的丑态;无论哪个片段,都能瞧见湿润的黑乳头兴奋滴奶甚或射乳的
画面。
淫乱不羁的糜烂生活持续到某次聚会,终于迎来最大的高潮。
这天,稍早已有数次阵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