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但是他琉璃一般的眼睛中却空洞得什么也不剩下,这具满身欲望的身体已经成了别人的,他的灵魂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窗外昳丽的海景映照在陆厌的瞳孔中,他偏激又冷静,绝望又平静,把沉重的锁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渐渐的剥夺了他的呼吸。
陆厌单薄的身体踉跄地向着锁链的最极端爬去,金属撞动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别墅里响得令人心惊。
因春药而泛起潮红的脸庞渐渐变成了苍白色,白得发青,呼吸一阵弱过一阵,陆厌的眼前一片发黑,又好像有白光闪烁,他想给自己虚构一个爱着他的人来接引他离开,但是最后终究归于徒劳,没有人的,没有一个人会爱上他,爱着他,因为,连他自己也厌恶极了自己。
不过,他解脱了,这是他对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