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和娘躲闪的嘴做着猫和老鼠的游戏,两只手却反
身各抓住一只大奶揉面团似的搓着,不时还轻轻搓弄那两颗大黑奶头子,金娥心
里越来越渴望有个硬东西放到下身止止痒,嘴忽然就松开了,任由儿子热热骚骚
的粗东西塞了进来,水生大喜,鸡巴被娘柔柔的两片嘴唇和里面温热的口水伺候
彷佛胀的要爆掉,马眼处直觉流了些东西出去,不用说滴进了娘的嘴里了,他腰
肢一退一进的抽送着:「娘,用舌头舔舔!」,金娥眼睛不好意思睁开,用手啪
的在儿子背上打了一下以示抗议,但那舌头好像不懂主人的意思,竟自作主张的
在那小眼上扫刮。
「嗯!」
金娥腰腿同时向上一顶,今天逼够湿的,儿子的物件进来的特别顺利,儿子
也不知心疼人,那么长个东西由着性子第一下就捅到了底!因为她分明感觉到屁
眼被卵袋打了一下。
「娘的逼暖哩!会夹人哩!」,水生腰部不紧不慢的抽送,眼睛在娘上下晃
袋的两个大奶和下身黑压压的逼毛上美滋滋的欣赏着。
儿子的东西确实太长,每一次到底金娥都害怕那大蘑菰头会戳到自己的宫口
,好在这样轻抽缓送她很喜欢,她心道:「儿子这是心疼我哩!怕快了他娘受不
了!」。
正在母子俩如胶似漆时,水生忽然停了下来,翻身下床在金娥抽屉里找东西
,金娥正在心头上,又不好意思催着儿子继续搞自己,便没好气的问道:「翻啥
哩,娘那里没存折!」,水生转头冲娘一笑,手里拿着一双黄色的皮肤袜笑道:
「找到了!」,金娥不明白儿子是啥意思:「这是娘的皮肤袜,怎么你媳妇连袜
子也舍不得买了?」,水生也不答话,将黄色的薄袜套在了娘的脚上,微微有些
软的鸡巴在娘的逼上蹭了两圈重又抬头,金娥感觉那活物又耸进了自己逼里,不
由得啊的叫了一声。
水生换了个姿势,把金娥的两只脚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边操边看着两只穿着
尼龙袜的脚晃荡着,看了一会他就忍不住抄起了一只,贴着鼻子就闻了起来。
金娥不好意思,忙往回抽:「你这娃弄它作甚?臭哩!」,水生不仅不放反
而把娘的两只脚并在了一起,鼻子来回的闻个不停,底下的鸡巴也逐渐起了速。
金娥白
花花的身子剧烈的晃着:「水生……嗯嗯嗯嗯!你……慢点!嗯嗯嗯
……娘受不……了!」,水生性欲正浓如何慢的下来,腰部安了马达般往前耸着
,金娥逼里又痛又痒,每一小块逼肉被碰都是先痛后痒,无数的小痒又汇合成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大痒,她觉得自己上了天,在云里飘着,没着没落的!也不知什
么时候她才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像母狗般站在床上噘着个大屁股,儿子正
捞着自己两个奶子发狠在后面捣,啪啪啪的撞击屁股声让金娥羞红了老脸,逼芯
深处的奇妙感觉让她软的站都站不住:「水生……啊啊啊啊啊!……水生,慢点
……娘……嗯嗯嗯!娘受不了……!」,水生一口气捣了四五百下,腰也有点累
,便抽出鸡巴将娘的头搂过来亲嘴,金娥全无抵抗的力气,主动伸出舌头,至于
儿子是要缠还是吃随他吧!水生勐吸了一会口水躺了下去:「娘,你来弄会,今
天操的真痛快哩!」。
金娥坐在儿子边上,也不嫌弃的用手握住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