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源啃咬着杨一的颈、肩、背,留下各种深深浅浅的牙印。下身的顶撞一波猛过一波。
“唔啊!”
短促的叫声从杨一喉咙间挤出,他忍不住抬起头,极力忍耐着那个地方传来的感觉。立源见到他这副隐忍难耐的模样,鬼使神差般捏住对方的下颌转过来,俯首吻了过去。
杨一被对方吻住初时还有些嫌弃,但随着后面的感觉越来越好,对方也一直锲而不舍地用舌头骚扰,他犹豫了一下,也就张开了嘴。
“唔嗯”
闷哼呻吟从被堵住的嘴间缝隙里溢出,杨一的嘴巴被迫张大。原本只是任由对方入侵,后来没忍住回应了一下,两个人开始来回纠缠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两人嘴角流下来,杨一后面被捅得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薅住立源的白毛,反客为主把人压了下去。
两具赤裸的男体在床上难解难分,纠缠放荡之间偶尔传来轻笑声和急促的呻吟。
很快,两人就一起交待了一次随后,就着之前液体的润滑,两人又开始了第二轮,然后是第三轮
做到后来,都数不清是第几轮后,两人交缠在一起,满足地睡了过去。
翌日,杨一率先醒来。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后,前事回笼,腰间的酸痛和股间的胀痛也一并袭了过来。杨一转头,看了一眼凌乱得像是台风过境的房间,又看了一眼窝在自己边上的白毛男人,再想到昨晚的无耻纠缠,脸又烧又臊,立刻黑了下来
赶紧走!
这个念头一起,杨一瞬间恢复了行动力,也顾不得收拾干净,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后,杨一快速地离开了酒店的套房。
那个王八蛋!白毛狗杂种!
杨一回去的路上在心里把人骂了八百遍,结果下车时想起他连对方的名字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操!杨一捶了一下树干,满脸郁色地走进了学校。
不知道名字也好,以后他再也不想看到那个白毛王八蛋了!
身体酸痛无比,杨一想偷偷溜到保健室补个觉。没想到运气极差,刚走进去就迎面碰到了一个完全不想见的人:章启阅。
还来不及转身,杨一就被对方叫住了,不得已,他只好停下脚步,换上一脸无赖的笑,“哟,今天是你值班啊!”
穿着白大褂的章启阅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杨一:“你又逃课?”
杨一立刻就像被冤枉大了一般,夸张地叫出来:“怎么可能!我可是生病了来看医生的!”
听闻此言,章启阅轻哼一声,一手撑在杨一后背抵住的门上,“好啊,今天正好我值班,那就来检查检查你到底哪里生了‘病’!”语毕,另外一只手反锁上了保健室的门。
真是失策!杨一心里懊悔不已。
眼下,章启阅双手抱胸,堵在门口,“怎么?还不脱衣服让我好好检查?”
能脱衣服就有鬼了!昨晚和那白毛狗杂种搞得蛮激烈的,身上不小心被咬了几口,这要是被章启阅看到指不定有多烦人!
打定主意不能脱衣服,杨一反倒安下心来,换上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章老师,你这样大的阵仗让我很害怕啊!又是反锁门,又是逼我脱衣服,该不会”
“不会什么?”章启阅皱起眉,对少年那幅没心没肺的表情感觉很不舒服。
杨一耸耸肩,“性骚扰啊!”
这句话就像是侮辱了章启阅一般,只见他立刻沉下脸来,大步走了过去。杨一本来就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对方这么大反应,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你说我性骚扰你?”
章启阅满脸阴沉,那句反问的话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