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得疯狂摇头挣扎,可被吊起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拉开,他的挣扎幅度小得可怜。邢肃感觉到手里这根肉棒的主人正试图让下身从自己手里逃脱,她冷笑了一声,用手肘摁了一下吧台边的某个按钮。顾瑜立刻感觉手腕又被向上扯了一点,这次别说挣扎,轻轻一动都会感觉到脱臼一般的痛苦,恐惧与痛苦让他刚止住的眼泪又滑了下来。邢肃看到他又哭了,叹了口气站起来,撸了两把小顾瑜,盖上了顾瑜口枷的盖子,然后再次亲吻顾瑜的眼睛,“别哭了我心疼我把绳子拉紧是怕你一会儿乱动会受伤别哭了,一会儿会让你射出来的,乖。”
感觉自己的安抚工作仁至义尽的邢肃没有再耽误时间,她熟练的给导尿管消毒,还沾了一点酒精涂在顾瑜的龟头上,然后恶意地吹了口气,看着顾瑜再一次进行着无谓的挣扎然后把自己疼到掉下眼泪,邢肃勾起了一抹笑。她扶住因为疼痛已经逐渐软下来的小顾瑜,缓慢而坚定的把导尿管推了进去。手下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但邢肃只是在专心致志地做着手上的事,连一句安慰都没有。终于邢肃感觉到了那处阻挡,她轻轻抚摸着小顾瑜,“放松宝贝儿放松我不想伤到你不要逼我把这根管子永远留在你身体里,不要逼我对你排尿控制这样我会想让你每天都哭着求我让你尿出来的”邢肃的声音依然温柔,带着一丝缠绵与眷恋,可说出的内容却尖锐而恐怖,昭示着疯狂的野心与欲望。
没顶的恐惧感让顾瑜感觉浑身冰凉,这是个梦,顾瑜这样安慰着自己,毕竟这具身体的反应都不受自己控制,但这种黑暗的占有欲对于顾瑜来说确实那样熟悉——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现实生活中的邢肃与自己相爱,他视自己比他的欲望重要百倍,只怕邢肃也会如此行事吧,不计伤害不计后果的占有,满足自己的欲望。
也许是恐惧耗尽了顾瑜的力气,邢肃略一用力就让导尿管顺畅地通过了那处括约肌,直达膀胱。大约是之前顾瑜刚上过厕所,所以并没有尿液被排出来,邢肃把导尿管剪到适宜长度后接上了第一个针筒,然后一点点地把里面的水推进顾瑜的膀胱。温热的水流沿着尿道逆向流进膀胱,这种诡异的感觉让顾瑜不住地挣扎,可换来的是更加痛苦的关节和泪水。两个针管注射完,显然邢肃感觉非常满意,她堵住导尿管的出口,起身抚摸按压着顾瑜微微鼓胀的小腹,得到了顾瑜模糊的哭喊和颤抖的身体。邢肃来回抚摸着顾瑜的胸口到腹部,每次路过小腹的时候都会刻意的按压或是轻揉,让下腹胀得发疼的顾瑜苦不堪言,模糊的哭喊断断续续,泪水顺着面罩留下来,甚至滴在了邢肃的手背上。
邢肃叹了口气,用一个小塞子塞住导尿管的出口,然后拿来一个大盆放在顾瑜面前,然后绕到顾瑜背后,舔吻着他的颈侧,“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我没骗你乖一点,我这就让你出来”她一只手扶住小顾瑜引导方向,另一只手突然拽开了末端的小塞子并固定住导尿管,让顾瑜顺着导尿管尿在了面前的盆里。
并没有排泄的畅快感,顾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水囊,被灌进去水,然后再放出来,眼泪流的更凶了,他甚至都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邢肃似乎对顾瑜的眼泪失去了耐心,她在顾瑜颈侧吸了两个草莓之后转身绕回了顾瑜身前,“你这样一直哭,想说明什么呢?被一个你根本不喜欢的人强迫,真的那么不能接受?没关系,你会对我硬起来的,你会爱上我的,你最好乖一点宝贝儿,我爱你啊。”邢肃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脸上温柔的笑与精致的妆容配上光影效果显出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