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让你喝呢?呛着就不好了我喂你吧。”她含了一口酒,然后拽着顾瑜的头发让他仰起头,然后她俯身把酒都喂给了顾瑜,然后继续喝酒,喂酒一开始顾瑜抗议不愿意把酒咽下去,邢肃久捏住顾瑜的鼻子,让他不得不把酒喝下去,每一口啤酒,都音乐带着邢肃嘴里威士忌的香气,让顾瑜有一种诡异的迷离感,像是醉了一样。
喂完酒,邢肃仰头吧自己的威士忌喝完,然后含着杯底的冰块亲吻顾瑜的耳侧,顾瑜忍不住颤抖着抽气,而邢肃则继续顺着下颌的边缘来到颈部,向下亲吻顾瑜的喉结,她把顾瑜的喉结含进嘴里吮吸,又用舌尖顶着冰块在上面滑动,顾瑜本能地仰着头发出无助的呻吟。而邢肃冰凉的指尖也从顾瑜肩后滑到肩胛绕过腋下来到胸前,她的双手继续玩弄着顾瑜胸前的红樱,而她的唇却沿着中线下滑到腹肌,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一直在不住的颤抖。邢肃的唇舌在顾瑜并不明显的六块腹肌上停留的久了一些,嘴里的冰块化完了,她站起身把嘴里的水哺喂给顾瑜,然后转身去取了一杯冰块,还有一杯威士忌。好像顾瑜的“冷淡”让她只想一醉方休,邢肃喝了一口酒,去吻顾瑜的口枷,顾瑜不知为何鬼迷心窍地伸出舌头向邢肃索吻,邢肃抬手解开了顾瑜的口枷,然后吻了上去。被撑开太久难以闭合的齿关是一道无能的防线,大张着迎接入侵者的掠夺。邢肃端起杯子含了一口酒又吻上了顾瑜,而手上却捏着冰块带顾瑜的肚脐和腰侧随意滑动。顾瑜混沌的脑子在提醒他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但他却明显没有那个能力去思考了。
邢肃继续亲吻着顾瑜,一只手笼着两块冰块沿着皮套的边缘滑动,不知何时小顾瑜已经完全挺立,却被那个皮套紧紧勒住,而她的另一只手却绕到了顾瑜身后,掌心的冰块顺着脊柱滑向尾骨,然后嵌入股缝,在他的后穴口来回滑动,甚至很多次差点破门而入。终于顾瑜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的唇齿依然被邢肃控制着,他什么也问不出来。邢肃解开了顾瑜腰间的带子,把那个皮套解开取了下来,而他另一只手已经沾着润滑插进了顾瑜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