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住生理性的干呕。
邢肃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行为,顾瑜口中温暖柔软的触感令他的手指留恋不已,喉头的紧致更是在诱惑他冲进去,看看其下是不是更加柔软温暖的桃源。眼前可怜的天使为了控制被压到舌根的干呕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与唇边无法吞咽而溢出的唾液汇合,看起来格外可怜。
“我可怜的小东西,你说你犯了那么多错误,我该怎么惩罚你?”邢肃抽出手指,在顾瑜脸上粗鲁的擦了擦手上的口水,抬手微微用力把他推倒地上,起身弯腰,左手轻捋鞭稍,飞快却轻盈地瞄准顾瑜被抹上口水的位置抽了上去。
顾瑜挑选的这支散鞭抽在身上就算是重击也不会很痛,是一支更适合调情的鞭子,加上地上的长毛地毯,所以尽管邢肃行云流水般的一套动作看似力道不轻,顾瑜却并不会受伤,更像一种羞辱。顾瑜从地毯上爬起来跪好:“贱奴知错,请主人责罚。”虽然没什么疼痛感,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还是让顾瑜不由自主的低头认错,对于自己犯了什么错他心里大概是有数的。
果然,邢肃下一句话就是:“嗯?你知错?来说说,你都错在哪了?”邢肃踱着步子绕道顾瑜身后,在顾瑜正因为自己走出视线感到不安又不敢回头的时候,在他后背上稍重的打下一鞭。落点处变成了微红的一片,痛感适中但却带有几分情色意味。顾瑜一面等着顾瑜的解释,一面毫无预兆的出鞭,落点表现出很大的随机性,力道也时轻时重,重的时候会留下微红的鞭痕,而轻的时候只是用鞭稍慢慢扫过皮肤,仿佛指尖的轻触,令人战栗不已。
顾瑜努力让自己不受身后散鞭的干扰,凝神回答:“取鞭子的时候把鞭子掉在地上,未经允许擅自做出动作甚至触碰先生。”说完之后很久,身后的人都没有接话,只是轻一下重一下状似散漫的鞭打昭示着身后的人确实听进了他的话。细心的顾瑜发现,背后看似毫无规律的鞭打,其实重击的区域已经快均匀的涂满他整个后背,少有重叠也很少遗漏。
邢肃看着均匀泛起红晕的后背感觉准备工作差不多了,用鞭稍轻扫着顾瑜肩头:“回答的不错,那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呢?”邢肃把散鞭放下转身去拿了条长鞭,在手里颠一颠之后猛地对着顾瑜身边的空地挥出了一记。
鞭子带着破空声打在顾瑜身边,顾瑜忍不住抖了一下。当时学习使用道具的时候他很清楚长鞭可以带来的杀伤力,一米五到两米的鞭子,全力击出就是实实在在的武器,打残甚至打死都有可能。虽然很了解邢肃鞭子耍得得心应手而且不会真的伤害他,但这鞭子的响声也足以让他感到害怕。顾瑜的无意识的握拳,默默咬紧牙关,想要阻止自己的恐惧的轻颤,但显然只是把自己的恐惧更加明显的呈现在持鞭者的眼中。
仿佛在适应这条近两米长精致的蛇鞭,邢肃故意避开那具浑身紧绷轻轻颤抖着的肉体,借着开阔的空间连续抽出三记重鞭,鞭稍在顾瑜身边呼啸着飞过,无比接近却并没有真的碰到他。皮鞭在空中折叠摩擦发出响亮的爆裂声,每一次都让顾瑜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绷紧背脊。
邢肃把鞭子折了几折攥在手里,慢慢走近顾瑜:“我选的这个惩罚,你觉得如何?你说,你犯的那些错误,几鞭合适呢?”邢肃停在了顾瑜背后,手中鞭子垂下的鞭稍一点点的扫在顾瑜的肩膀上,顾瑜猛地抖了一下,却不敢避开。
“十鞭,先生。”顾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乖巧的样子,虽然已经陷在邢肃营造的恐惧当中,但作为一个调教师学徒,他依然要保持冷静克制的样子,作为一个奴隶,他要保持乖顺服从的姿态。
邢肃轻声哼笑声,从墙边的阴影中拉出了刑架,调整固定好位置之后把顾瑜从地上扯起来摁在刑架上。“你是打算和我玩文字游戏么?”邢肃轻易识破了顾瑜的小伎俩,“十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