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行为时断时续轻轻触碰被伸展着吊起的顾瑜。
“撒旦看着天使,回忆起了他们的初遇。那时候善良的天使来地狱接走了误闯了地狱的小猫,天使对那只猫的温柔体贴深深的吸引了恶魔。地狱浓郁的黑暗让光明的血脉感到轻微的不适,尽管骄傲的天使一再掩饰,但焦虑的目光和轻颤的双手,却逃不过恶魔锐利的双眼。恶魔贪恋指尖柔滑的触感,悄悄地在递交小猫的时候在天使身上留下了一个不易察觉印记,仿佛预言着彼此的重逢。
撒旦从短暂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抱起了昏迷的天使,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天使脸上还带着一丝痛苦,还有一点寻找到倚靠的安心与满足。他们正跨过光与暗的分界点,黑衣的恶魔被光明和青草繁花环绕,带来一丝诡异的失衡感,而天使雪白的翼尖却垂在漆黑的焦土上,与周身的世界格格不入却又无从解脱。
到达撒旦寝宫的偏殿时,昏迷的天使被四周浓郁的黑暗惊醒,撒旦耐心的安抚着不安的天使,照顾他一点点疗伤。天使跪坐在暗红的床上,身上的伤口处都裹上了黑色的绷带,为了疗伤而不得不张开的双翼上也缠绕着黑色的绷带,伤口愈合的痛痒和环境与药物中的黑暗元素让天使不安而痛苦,但他却不愿意展露出来分毫。撒旦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天使脸上隐忍的神情足以激起所有所见之人的施虐欲,黑色的绷带与背后不远处黑色的墙面融为一体,让人产生天使被捆缚在浓稠的黑暗之中的错觉,白皙的肤色和雪白的羽翼仿佛散发着柔光,但却无法冲破周身的黑暗。天使并不知道,或许知道却并不在意,它身上每一条疗伤的绷带,都承载着恶魔的法术,只要恶魔的一个念头,它们将尽数化作荆棘的囚笼。
在撒旦的悉心照料下,天使的伤势很快就恢复如初,天使来到恶魔的寝殿前希望可以报恩后辞行。恶魔张开了漆黑的双翼,俯身强吻住前来报恩的天使,粗鲁地把他扯进了恶魔的寝殿。带刺的蔷薇藤构筑起花墙囚笼,漆黑的荆棘捆缚住天使的手脚和羽翼,脚踝的细链限制了天使的行动范围,恶魔欣赏着天使震惊的双眸,荆棘刺入皮肤,伤口中的血液腥甜的味道是最迷人的体香。撒旦感受到了性欲的冲动,眼前之人是恶魔宁可无耻地强迫囚禁也要留下的爱人,他承载着恶魔最为血腥最为沉重的欲望,这时的天使并不知道,就算是死亡,恶魔也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解脱。
撒旦狠狠地冲入天使的身体里,这是恶魔第一次占有美丽的天使,在他为天使用盛放深红色蔷薇编织而成的床榻上。天使的双臂被荆棘拉直捆缚在头顶,双翼被迫伸展被黑色的荆棘藤狠狠地钉在蔷薇床上,身上交错的是艳红的鞭痕,双腿因为恶魔的冲撞而大张开,艳红的阴茎却已经完全勃起,凄惨却带有令人疯狂的美感。撒旦欣赏着天使的双目在伤口的痛苦和情欲的快感之间逐渐失神,晶莹的泪水溢出眼眶,恶魔不知道那泪水到底属于痛苦还是欢愉,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自己的情感究竟是爱还是占有,但他很确定自己成功玷污了这位光明的后裔,占有了这个可怜的天使。恶魔在天使的身体里达到高潮,恶魔的气味随精液一起冲入天使体内,一直渗入骨髓,烙入灵魂,再难摆脱。
撒旦深深地迷恋上了天使的味道,疯狂的占有着可怜的天使,在情欲的侵蚀和痛觉的折磨下天使一点点的放弃了反抗,恶魔也就不再把天使禁锢在囚笼之中。终于有一天,傲慢的天使心甘情愿的跪伏在了撒旦脚下,献祭般地伸长脖颈让恶魔为他佩戴上漆黑的项圈,身为光明的后裔却把撒旦奉为信仰,把自己的一切作为祭品献上。撒旦满意的看着脚下的人天使虔诚的双目中,原本艳丽的万物都渐渐退去,只剩下了那一团浓重的黑,写满了恭敬、崇拜与顺从。白皙脆弱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裂,现在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面前,恶魔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不由得多停留抚摸了一下,肩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