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液顺着边缘的小口缓缓流下来。
“该死!”他连忙把棍子抽出来,木棍的材质看上去不是很好,在抽出的过程中男人尽可能地放轻了力道,但还是让它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能是已经失去了发声的力气,狗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眉毛却因为苦痛而皱起来。
当木棍最后相连的那一端从狗的尿道口离开时,它浑身都颤抖起来,筋挛着挣扎起来,以至于丑阳不得不用力按住它不让它撞到墙上。
大量的,混杂着血丝的液体从龟头处喷出来。这个失禁般的喷发一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狗渐渐停下了颤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