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弱气。
许宴捧起他的脸,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舌头从乔二口中退出时,还拉扯出了长长的银丝。
银丝断裂,凝成一粒小小的珠子滴落衣衫之间,许宴恰在此时开口。
缓慢而笃定的对着乔二道:“我要你。”
乔二自然知道许宴话中之意。
早在一个时辰前,他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在这红鸾帐中醒来时,对着寂寞空烧的烛,幽幽自燃的香,无需更多的提醒便意会了对方的意图。
但纵使早有准备,也不能让乔二在听到许宴的宣告时不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许宴听到乔二用比平时说话更低一分的嗓音问他:“你要我什么?”
分明带着令人欲罢不能的蛊惑。
这种嗓音许宴极少听见,最近一次还是小半年前,许宴尚在乔二身边的时候。那日乔二心情极好,酒席上嫌那伴着助兴的小唱唱得平淡,自顾自唱起哀哀怨怨的小调,末了懒懒问他:“还想听什么?”
于是许宴便如那日一般,雀跃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回答。
哪怕今日完全掌握主动,犹然习惯性的带上瑟瑟的颤。
“要你的,全部。”许宴说。
“你就是想肏我。”乔二不耐烦地打碎了他的旖旎心思,直白的话语所牵带出的是血淋淋的快意。
许宴瞪大了眼。
是的,他想。
他当然想要更多,他要乔二永远在他身边,除了他再无旁人,他要乔二的心完全被他占有。但现在,本就不多的理性让位于纯粹的欲望,燥热的心火点点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乔二与他肌肤相贴,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当即发觉了许宴身上的变化。许宴手上力道已卸,他便倚回榻上,似笑非笑瞥了眼,说:“硬了。”
那眼神飘忽,在许宴心上狠狠一挠。
他是我的。
许宴一边想着,一边轻轻蹭着乔二,发胀难耐的性器小幅度地摆动,隔着几层衣料,在乔二小腹上乱戳。
被他压在身下的乔二皱了眉。
身份倒置的荒诞通过肉体的触感,真真切切地传递给了他。
许宴衣衫齐整,层层叠叠,完全的世家公子模样,乔二身上却只有一件轻轻薄薄的衫,与床头锦缎同色的红。
红衫松垮,衣带未系,乔二半个肩膀都光裸袒露着,许宴这一蹭,衣襟向两侧滑开,最后在乔二的腰侧堆叠,乔二有些不适地挪了挪身子,却又像是把自己往许宴那处送去。
性器不偏不倚戳入乔二肚脐,乔二不提防闷哼一声,反手攥住了腕上红绸。
许宴的手当即跟过来握住了他的,身下蹭个不停,像是幼童找到了有趣的玩物,许宴凑到乔二耳畔雀跃地催着:“乔二哥哥,再叫一声?”
乔二当即咬了唇,不耐烦地偏过头去。
桌上红烛只燃去小半,夜还正长。
乔二的焦躁成了恼怒,他厌恶自己横陈乃至于迎合的模样却无力改变。他甚至无奈地发现,一二分的燥转化为了三四分的热,体温在上升,呼吸渐渐短促,心脏在胸膛中活泼泼地跳动。
红烛旁搁了一只汉制的博山炉,炉里熏香,香烟如雾弥漫,香气浓到难以令人忽视的地步。
乔二似是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找到了答案,长长呼出一口气。
许宴没有得到回应,倒不如何沮丧。
乔二懒得骂他,而且也骂不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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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分明便是动情的模样。
许宴拢了拢乔二散乱的发,末了叼住乔二耳垂,舔糖一样的舔,眼睛入神地看着乔二被暖黄烛火映得微微透明的侧脸。
乔二久不见日,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