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却嫩得紧,被粗糙桃枝刮在肉壁上,当即扭着屁股要逃,立马被掐住了细腰,上身前倾,肩膀抵在湿冷的草地上。便是一声哭啼:“青儿!”
沈元青一掌拍在他臀上,玉白的肉上立刻现了红痕。他一根桃枝插定了,顶端恰留有一朵盛开的粉桃,就好似是嵌在了肉眼里,花瓣在动作间微微颤动,很是好看的春色。
顾竹筠回头要看,沈元青将他按住了,两指捏住桃枝顶端一点,稍稍拉出一段,就这么在他穴里抽插。
顾竹筠没受得几下就讨了饶,哭音更重:“好青青,放了我疼!”
两手倒是一直扒着穴没有放开。
“哟,不要了?”
“要!”顾竹筠当即道。
“叫我哥哥。”沈元青说,恶趣味地扬起嘴角。
顾竹筠明明比他大了三四岁,这一声“哥”便不怎么容易叫出来,他有些耻,启了唇却没有出声。沈元青的硬枝恰捅在他骚点上。
令顾竹筠一下子软了腰,话语中带了浓浓鼻音。
“好好哥哥”终于是叫出了口,“给我,哥哥给我不要死东西,我要你”
他断断续续哭叫着,沈元青终于放过了他,抽出木枝换上了胯下长物,顾竹筠的吟声便低下去,成了猫叫一般的低啜。
适才春桃拔得快,重重刮在内壁上,拔出来时裹了层油亮粘腻的淫水,甚至有一滴溅上了顾竹筠的腿根。
沈元青指腹沾了一滴蹭到他鼻尖,取笑他:“水真多,就是根木头,也能这么爽吗?”
“是”顾竹筠撑起身子想转过头去亲他的嘴,身上无力,便又栽倒,“只要是你,竹筠都,喜欢得紧嗯”
这话沈元青听得多了,于是也就不是很信。
床笫之间,顾竹筠开口闭口就是喜欢他,说他长得好看,然后手里抓着他的阴茎不放,说喜欢这根东西喜欢得不行。
沈元青不让他亲嘴,扳住他下巴又转了过去,把他钉在地上肏。
顾竹筠浪起来,叫得一声高过一声:“肏死我了沈郎再往里头去啊!”
一边浪叫,一边扭着腰肢主动迎合,肉棒扒出时穴口紧紧吸吮,插进去的时候又全然袒露松弛,沈元青忍不住又打在他臀上:“叫我什么,再叫一边!”
“沈郎!”他摸摸索索捉住了沈元青的手腕。
“荡妇!”沈元青骂他。
“嗯”顾竹筠长长一嗯,应他,前身的阴茎不住往外吐着清液,是被奸得快活舒坦。
沈元青把人翻过来,叫他仰躺在草上,他极配合地大开了腿,脚跟勾着人又重新插进来,两条长腿紧紧盘上了沈元青的腰。他一头及腰的长发逶迤在地,被湿泥浸得一绺一绺,沈元青从他发鬓挑出一朵米白的小野花。
小花拈在手中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都是笑了。顾竹筠讨好似的勾住他脖子贴上去,双唇这才印上沈元青的嘴角。沈元青正对着亲上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中。
顾竹筠在沈元青怀中坐莲,这时候方有些鱼水交欢的感觉来。顾竹筠性器小幅度蹭在他小腹上竟是先泄了精。他仰起颈项喘息,沈元青一口咬住他脖子,又将人按倒了从下而上肏。
顾竹筠已泄了身子,便已足够,可沈元青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被锢在高潮处,上下不得,忍不了多时,又哭出声来,哑叫道:“别我够了你停下”
“晚了。”沈元青回他,“你说够了我就停下,我算什么?”
顾竹筠回过神来,睁了眼愣愣看他,而后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抱着人呜呜的哭,一抽一噎,穴里被磨得红肿了,依旧不放人,瘫软了身子任由他泄欲。
他这样安静,沈元青倒很有些不习惯:“刚才话这么多,现在闷嘴葫芦了?你不是最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