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呢!
上个厕所都经常能感觉到有火辣辣的视线在前后盯着,吃个饭也能感觉到,有时候在学校游泳馆游个泳而已,都能被人趁机在水里拽他内裤揩油,还有人把鸡巴往他身上凑,气得他全身发抖恨不得剁了那玩意儿。
然后现在,就在此刻这个宽敞又神圣的医务室-----伤患专用的小隔间里,他正被他们班教数学的副班主任,一个年近四十的老男人,紧紧地压在单人床上轻薄,对方还在不停地扯他的校服和裤子,狗一样地舔他的脸和脖子,害得他满脸和脖子上都是老男人的口水。
对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还给他注射了一支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药水,所以这会儿他除了能动之外,却再也聚不起任何的力气去反抗对方的肆虐。
他很慌乱,有些无措,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害怕的情绪,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但这并不能因此抵消对方的行为给他带来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反胃感和恶心感。
他想吐,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喊救命,即使被男人袭击还求救这点会因此成为不少人的笑柄,会因此极大地伤害他的自尊心,但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被人下了药,而且还被一个体重是他几乎双倍的中年男人压制住动弹不得,这个时候,他并没有那么迂腐地在乎什么所谓的尊严和面子!
那个变态的表情和动作简直太让人恶心了!
“枫羽宝贝儿,老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诱人,简直是瞎了眼,嗯嗯、嗯”他一边湿哒哒地舔吻着白皙润滑的弹性肌肤,一边饥渴难耐地摸着身下男孩校服底下的身体,他简直等不及要剥开他的衣服了,因为下身已经硬的几乎要撑破他的西装裤。他想要这个完美的诱人身体,这个美丽纯洁的神只一般容颜的少年。
想要亲他,舔他。
想要尝遍他身体每一处令人发狂的甜美体液。
想要把自己的坚硬如铁的罪恶欲望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肆意地搅动他处子一般的紧致小穴,直到那里湿软黏腻,再一鼓作气地插到他的最深处。
想要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一直索求他占有他!
想要让他就此臣服在肉欲中,逼迫他在身下发出世上最诱惑的叫声。
想要让他为自己徐徐绽放身体,展现出让所有男人都羡慕嫉妒的妖娆媚态。
想要在最后,在他发出令人怜爱的无助求饶中,把最炽热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地灌满这个身体的最深处,烫到他哭泣惊叫,或是无声地抵抗。
他把一切都想的很完美,也正在品尝着世上独一无二令人发狂的甜美。
可与此同时,老男人好怕
他好怕这样纯洁又无垢的清澈瞳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么脆弱无助,那样令人疼惜。他真的不想伤害他,可他的身体却在超越意识,不停地犯下不可弥补的滔天大罪,而且内心的某一个角落,他竟在为即将到来的巨大快感和成就感而提前感到兴奋。
另一方面,他很清楚对方的身份和地位,也明白等待自己的严重后果。
他要完蛋了。
因此在情色的舔吻中,他不得不难过又兴奋地流下眼泪。
一边悔恨,一边感动。
他恨自己的下半身是这样的不争气,也感动这样一个人人求而不得的罕见尤物即将为他打开身体,然后被迫地染上自己的气息。
教书多年的老教师此刻一边眼泪横流地哭泣着,一边颤抖着手指剥开少年的校服裤子,白皙的肌肤露出来的那一刻,在他看到少年线条优美的下半身里那绵软物体出现的同时,就眼冒凶光双眼通红地咬住了那里,一刻不停地吮吸轻咬,好像那是什么美味至极的食物。
不要!不要!滚开!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