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同时中出了他,往他孕囊里射了两泡浓精。孕囊容不下那么多液体,那些精液竟又顺着尿道流出。
他被放到地上的时候,不得不夹紧了腿以防止穴内液体流出,但还是有白浊流了下来。
黑衣人看他这般狼狈,颇为“好心”地摘下了自己腕上的檀木珠手链,塞入了他花穴中。那几颗珠子挤在他穴内,顶着他的龟头,长穗又没办法被塞入,便被两片阴唇夹着,垂坠在他腿间。
红衣男见了,也扯下他的内裤,用那块被各种液体打湿了的布料擦净了他腿间的狼藉,又塞入了他的后穴。
两人离开前,黑衣人还拍了拍他的肥臀,让他还好留住自己的“儿子”。
车厢里目睹了全程的人跃跃欲试,他察觉到危机,撑过一站以后便下了地铁。
扶着墙走到出口时,他才想起自己的东西都落在了地铁上。
没有地铁卡,他连地铁都出不去。
有个温文尔雅的中年注意到了他的窘迫,好心帮他补了票,但把卡递给他时,竟摸了一把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