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搞那什么纵欲,那以后不就是想弄谁弄谁,想咋弄咋弄,干嘛藏着掖着的。”
敖日根眨眨眼,一脸激动地举起手:“附议,附议,我也觉得应该好好说说这个问题。”
“说啥,你个小屁孩,上午白教育你了。”许城顿时很挂不住,扭头训斥敖日根。
没想到敖日根胆子也大了:“许班长,你说了一上午,我就记得你说那事儿很舒服,很爽,很刺激了。”
“那我说的你年纪小不成熟不要着急你咋不记住呢?”许城恼火地一拍脑门,觉得自己上午的教育非常失败。
见他们彻底胡闹开了,赵文犀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搞得成不成功,只好挥手放他们出去收拾菜窖了。
他回到房间里,把哨所里堆积了很久没人管的文件材料梳理了一遍,又检查了一遍许城填的登记表和记录本,只能说马马虎虎,把里面明显不合适的地方改一改,转眼就到了该做饭的时间段了。他走到对面的房间,却发现几个哨兵都不在,只有丁昊正在屋里锻炼。
丁昊只穿了条军队发的灰色宽松短裤,光着膀子,双臂抓着房顶上吊着的丁字铁杆,正在做引体向上。对哨所的哨兵们来说,这个丁字铁杆就根本不是锻炼用的,没事走过路过跳上去拉几下,就像伸懒腰一样自然,只是他们舒展身体的一种方式。
看到这一幕,赵文犀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靠在桌子上,欣赏着丁昊锻炼的样子。
丁昊双腿如同踩着楼梯一般逐渐升高,腰腹的肌肉绷出彪悍的线条,双臂牢牢抓着铁杆,胳膊肌肉鼓起,浑身都张溢着强悍的力量。他练了一会儿,就松手轻松跳下,向着赵文犀走来。
赵文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任由他走到面前,靠近自己,伸出胳膊,好像要抱住自己一样。丁昊的手一直伸到赵文犀身后,从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杯子,抬头咕嘟嘟喝了下去,有一点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打湿了他胡茬青黑的下巴和喉结滚动的脖颈。赵文犀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轻啜了一口热水。
“这场景是不是有点眼熟。”放下水杯,丁昊咧嘴一笑,双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柔。
赵文犀也不禁莞尔,想起了自己刚到哨所的时候,也曾不小心撞见丁昊锻炼,却误会丁昊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吓得浑身发抖。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轻轻感叹了一句,抬手放到了丁昊的胸口。丁昊看了一眼说道:“都是汗。”
“我不嫌弃。”赵文犀微笑,手掌抚摸着丁昊汗湿的胸口,汗水让丁昊的肌肉更加光滑,厚实的胸肌太过宽壮,赵文犀张开五指都不能盖住,他的掌心捂着丁昊的乳头,最长的中指都碰不到丁昊胸肌上面的锁骨。
赵文犀的手指慢慢用力,厚实的胸肌填满了他的掌心,手指在光滑的胸肌上肆意抓揉,汗水成了润滑,让他在这片隆起的平原上驰骋。
丁昊的喘息粗重了些,却没有闪躲,反倒微微挺胸,让胸肌更加展开,方便赵文犀的抚摸。
见到这个微小的动作,赵文犀不禁轻声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同样的话,却有了不同的意味,丁昊也不禁咧嘴笑了:“当初谁能想到,哨所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赵文犀看着他,不知为何,每次和丁昊亲昵,他都莫名有种老夫老妻般的熟稔,两人总是能一边这样亲密地把玩着胸肌,一边聊着天,这种默契感总是让他感到舒服,“要是真的实行纵欲式结合,那苏木台哨所就要成我的淫窝了,想弄谁就弄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淫窝也没什么不好。”屋里没人,丁昊说话也坦诚了许多,“而且,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淫窝。”
赵文犀微微一愣,丁昊轻轻握着他的手,表面看上去很镇定,其实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