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鼻尖压在上面,用力地深吸一口气,再从嘴唇间长长地吐出去:“啊,这股味儿……”
赵文犀顿时脸涨通红:“我昨天洗澡了呀……要不我再洗洗……”
“别,是我鼻子灵。”秦暮生伸出双手,握住赵文犀阴茎根部,将它举在面前,把那重锤般的龟头压在嘴唇上又用力闻了一下,“你洗多干净,我都能闻到。”
“狼形哨兵是比别的哨兵对信息素更敏感……”赵文犀试图给出一个解释,却被秦暮生的话给打断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味儿,反正闻一下我就浑身发骚,原先我老觉得自己可爷们了,现在一闻就觉得浑身都软了。”秦暮生捧着赵文犀的阴茎,仰头看着他,眼神已经被情欲晕染的有些迷蒙,“原先谁要是跟我说,要用鸡巴干我,我非得弄死他。可现在几天不被你操,就觉得屁眼发空。”
“你……”赵文犀听得脸上快要滴出血来,虽然秦暮生一向最爱说骚话,可也很少说过这么露骨又刺激的,直听得赵文犀浑身的血都聚集到了下面,越发硬的烙铁一般。
秦暮生张开嘴含住赵文犀的龟头,嘴巴整个被撑开了,他的舌头被堵在最里面逃不出去,只能勤快地讨好着封住整个嘴巴的紫红肉冠,在上面快速地舔着。
下面的头越硬,上面的头就越不清醒,赵文犀情不自禁就往更深处捅去,那从秦暮生喉咙里发出的咕的一声,是被他的大龟头挤出来的空气。连空气都无处可去,只能被强行挤了出来,就知道喉咙里是一点空隙也没有,完全被他的阴茎填满了。毫无空隙的喉咙全方位地包裹着赵文犀的阴茎,让他的性器深陷在秦暮生的喉咙里,强烈的快感瞬间就唤醒了赵文犀的欲望。
秦暮生慢慢仰头让那根巨大的阴茎从嘴里抽出,他现在越来越擅长对付这头巨兽了,当赵文犀的龟头快离开他的喉咙时,空气再度从缝隙里涌入,虽然不是很多,却足以让他支撑住下一个来回。而因为空气的填补变得放松的嘴巴,也让赵文犀的阴茎抽出得更加容易。随着空气一起放松的还有秦暮生的唾液,大量的津液开始本能地涌出,润湿了这根马上就会再度来袭的凶兽。
龟头一直抽出到了秦暮生的嘴巴边缘,沉甸甸地压在秦暮生的嘴唇上,上面湿哒哒的津液拖出数条银丝,如同一条条从口腔内部探出的绳索,这样看去,很难说是龟头侵袭了秦暮生的嘴巴,还是秦暮生的嘴巴在试图把紫红的肉柱再捕捉回去。
秦暮生仰头看着赵文犀,大张的嘴巴竟有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舌尖贴着嘴唇打圈,将那上面沾着的口水银丝全都挑了下来,接着舌尖轻轻勾了赵文犀的马眼一下。他这从来不饶人的厉害舌头,在赵文犀的粗硕龟头面前也胆怯地轻轻颤抖起来。
赵文犀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头,他手指按着秦暮生的两鬓,压着短硬的发茬,指根压着秦暮生硬硬的颧骨,掌根贴着秦暮生整个凹陷下去的双颊,他的双手就这样牢牢钳住了秦暮生的头,把自己的阴茎再次捅进了秦暮生的嘴里。
他双手抱着秦暮生的头,耸动着自己的腰胯在秦暮生的嘴里驰骋着。秦暮生的头没法躲开,身体却在承受赵文犀撞击的力道,本来蹲在那里的双脚越来越不稳,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先是抓着赵文犀的双腿,后来渐渐下滑,撑在地上,才终于能够稳稳地承受赵文犀在他嘴里的抽插。
见秦暮生被自己操得脸色通红,额头都沁出了汗水,打湿了手指,赵文犀终于理智了一点,松开手往后退去。从秦暮生嘴巴里抽出来的鸡巴如同长蛇一般,硬邦邦地往上挑起。在秦暮生的嘴里好好爽了一番的阴茎彻底勃起,上翘的弧度格外狰狞,紫黑的肉蟒上全是秦暮生的口水,湿哒哒地泛着光,上面青黑的筋脉随着心跳勃动着血液,带着整根肉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就像毒蛇在攻击前的点头。整根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