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自渎…
…玉儿都看见了……」
朱三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对骚浪的母女!难怪她上午来爷房
中,扭扭捏捏地说要跟爷商量你的终身大事!原来竟是为了勾引爷而来!看来,
爷非得跟对你一样,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她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不可!」
沈玉清早已忘记母亲沈玥还在隔壁,只是娇声哀求道:「不……夫君……别
……别怪娘亲……千错万错……都是玉儿的错……啊……娘亲守身如玉二十年
……不是夫君说的淫妇……娘亲是贞洁的……夫君有气……玉儿愿受……别牵连
娘亲……」
朱三见沈玉清神志模糊之际尚在拼命维护沈玥,又感觉经过自己一番虐打屁
股后,沈玉清已经濒临高潮失神的边缘,也不继续刁难,而是道:「好!爷看在
你今晚表现良好的份上,就暂且放你娘一马!不过要是她今后还敢来勾引的话,
爷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打烂她那骚屁股!」
沈玉清气若游丝地道:「多谢……多谢夫君成全……玉儿一定……一定好好
伺候夫君……让夫君满意……」
朱三嗯了一声,将沈玉清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休息良好的肉棒挺了
又挺,悬在肉穴上空,跃跃欲试地准备着最后的攻势!
朱三想了想,又将沈玉清的头抬起,塞了个枕头垫上,好让她更清晰地看着
自己抽插她的嫩穴,肉棒不时敲打着湿淋淋的花径,直打得肿胀的花穴淫水四溅,
娇颤不已!
感觉沈玉清已经缓过神后,朱三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地
插进沈玉清饱受折磨的嫩穴,一往无前地直捣黄龙,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随即
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唔……好美……好胀……夫君……玉儿爱你……用力……哎哟…
…好酸……又顶到了……玉儿要飞了……受不了……哎呀……呀……玉儿要
泄了……夫君……你好厉害……玉儿魂都没了……哎哟……好舒服……快给玉儿…
…你也射给玉儿吧……玉儿要……」
沈玉清看着粗长的肉棍凶猛地进出于自己柔嫩的花穴,带得两片红肿的花唇
翻进翻出,连粉红的嫩肉都被牵引出了穴外,暴露在空气之中,一波波透明黏腻
的花汁春水更是如泄洪般汹涌而出,更是亢奋得心跳如飞,粉脸火烫,只得快活
地呻吟着,野猫发情似的浪叫,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嗯嗯呀呀的叫床声,与噗嗤
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相辉映,融为一体,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的
洞房春吟曲!
隔壁听房的三人早已放弃了矜持,横七竖八地仰躺在床榻之上,罗衫半解,
玉手拼命抚弄着自己饱胀的酥胸和泥泞的蜜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为隔壁激烈的交媾伴奏!
朱三听着沈玉清声嘶力竭的呻吟浪叫,感觉到沈玉清的花心已经不堪蹂躏,
准备吐出最炙热的精华,于是深吸一口气,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抽插顶撞蜜穴,
带起一波波淫浪!
沈玉清花心越来越热,只感觉那火烫硕大的龟头顶穿了自己柔嫩的花心,冲
进了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不禁媚眼泛白,玉手死死地抓住朱三的胳膊,发出一
声长长的惊叫声!
朱三只觉肉棒猛然被花心嫩肉环环包裹,仿若樱桃小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