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无法向上面交代,于是索性将现
场伪造成一桩血案,并散播消息,说是江湖中人所为,将嫌疑引到与沈家有过节
的人魔和疯丐身上,他们则四下奔逃,改名换姓躲藏了起来!」
朱三追问道:「这么重要的线索,舅公是从何得知的呢?」
吴老解释道:「老朽一直想为沈拓贤弟报仇,这二十年来也从未停止过对此
案的追查,只是因为案情太过复杂,所以一直没有结果。就在老朽也以为血案是
人魔一手造就之时,前不久老朽朝中的生死之交却向老朽透露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原来当年那些鹰犬四散逃亡后,绝大多数都被朝廷派去追捕的人灭了口,只
有领头的锦衣卫镇抚使郭皑不知去向,而不久前,郭皑已在江西被抓获,审讯郭
皑时,那位故人乃是主审,事后便将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告知了老朽,老朽再根
据以前掌握的一些情报和线索分析,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朱三仰天长叹道:「世事真是难料,当我得知沈家血案之时,心中只是惋惜
和诧异,还曾与玉儿激烈争论,却不料沈家血案居然是因我而起,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罪过!罪过!我该如何向玉儿告知内情,又该如何面对她们四
人呢?」
吴老应道:「殿下所言不错,这也正是老朽为难之处,玉儿姑娘性格太过刚
直,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查清家门血案真相,替家人报仇雪恨,若是知道他们皆
是为殿下而死,只怕一时难以承受,会迁怒到殿下身上,这也是老朽为何不建议
殿下将其立为正室的理由之一!」
朱三为难地道:「可是……我已经背负了这么多的债,你叫我如何忍心将此
等大事一直埋在心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为家门血案耗尽心力,四处奔走呢?」
吴老点点头道:「老朽也知殿下为难,但此事目前万万不能说破,否则以玉
儿姑娘的个性,即便不迁怒于殿下,也会立刻上京行刺,结果不堪设想,所以殿
下瞒着她,其实也是为她好,将来等到殿下大业已成,再为沈家平反洗冤,昭告
天下不迟!」
朱三思索良久,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谁
知这时,窗外却也传来了一声伤心至极的嗟叹!
吴老暗叫不好,忙出门去看,却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飘然而去,转瞬便消失在
夜幕里,只得悻悻地转了回来。
朱三对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不等吴老开口,便叹气道:「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们不告诉她实情,其实是我们太自私了,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如今她知道了也
好,至少我不用违背良心,一直欺骗她了!」
吴老突然双膝跪地,自责地道:「都怪老朽太过大意,以为下了严令,就没
人靠近这别院了,却忘了玉儿姑娘她是何等挂念你的伤情,如今即便想瞒也瞒不
住了,玉儿姑娘知道后,肯定会告诉她娘,殿下好不容易得来的齐人之福,居然
毁在老朽手里!老朽真是罪该万死,请殿下惩罚!」
吴老想了想,觉得认错认罚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忽又站起身道:「老朽真
是老糊涂了,这就去追玉儿姑娘回来!」
朱三身子虚弱,不能起身,只得宽慰道:「舅公不必太过自责了,正所谓冥
冥之中自有注定,此事说来确是因我而起,这后果自然也应该由我来承担!而且
以我对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