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理之中!娘
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爱秋儿么?」
慕容嫣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当然,女儿愿意为秋弟付出一切,就像娘愿意
为爹爹为慕容世家做出牺牲那样!」
冯月蓉道:「那你恨秋儿吗?」
慕容嫣愣了愣,呐呐地回道:「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恨他?娘这话问得好
没来由。」
冯月蓉反问道:「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当你知道秋儿对娘行不轨之事
的时候,你的心里没有一丝丝埋怨么?当你知道秋儿为了慕容世家的基业,狠心
让娘去伺候阿福,甚至连你也可以舍弃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
慕容嫣哑口无言,半晌才道:「好吧,女儿承认对秋儿有过失望,甚至绝望,
但那都是源于女儿对他的爱,如果女儿根本不爱他,也就不会有失望和绝望了!
可是娘不一样,娘爱的是爹爹,又不是那个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冯月蓉被慕容嫣一顿抢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尤其是提到慕容赫的时
候,更是觉得羞愧,只得低头道:「娘知道对不起你爹爹,可是那种感觉实在太
强烈了,一想起主人,娘就忍不住身子发热,好像着了魔一样,嫣儿,你也是女
人,也品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难道你就不能理解么?当初你被那淫贼掳走的那
段时间里,你难道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
冯月蓉的反问再次击中了慕容嫣的心病,被疯丐掳走并淫辱的那段岁月,可
谓慕容嫣人生中最阴暗的时候。
那段日子里,慕容嫣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疯丐的奸淫玩弄,即便睡觉时
蜜穴里也塞着各种淫具,而她也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半点没有世家小姐的尊严和
矜持,只是一味地屈从于疯丐胯下,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唯命
是从的淫娃,身体也好像不属于她自己一样,总是保持着高度的亢奋,疯丐只需
要稍加挑逗,就能让她轻而易举地高潮泄身,到后来,就连接个吻慕容嫣都会淫
水长流,忍不住哀求疯丐的慰藉,甚至当慕容赫带着一群武林高手来解救她的时
候,慕容嫣仍在不知羞耻地吮吸疯丐粗壮的肉棒,纤纤玉指还插在自己红肿不堪
的骚穴中!
当然,这一切只有慕容嫣和极个别人才知道,这也正是她羞于提及那段往事
的最大原因,即便获救后,抑制不住的情欲也困扰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在接近一
年的时间里,慕容嫣都将自己锁在房中,她并不知道那是由于疯丐所练的「阴阳
极乐大典」自带的淫毒所致,只是单纯地怀疑自己是个小淫娃,害怕被人发现这
个羞耻的秘密,直到慕容秋走进她的生活,填补了她的空虚,慕容嫣才渐渐恢复
正常,也正是因为如此,慕容嫣才对自己的亲弟弟产生了不可抑制的爱恋!
如今听得冯月蓉提及疯丐,慕容嫣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被瞬间激活,好似触电
般浑身一颤,那种被奸得欲仙欲死,如同灵魂出窍般的销魂滋味刹那间回到了身
体内,冲刷着她的感官,这种梦魇般的感觉远比慕容秋带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都
要强烈!
慕容嫣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潮红,身子止不住地轻轻发颤,一股温
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脚面上,她两脚一软,差点倒
在了地上!
冯月蓉连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