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下贱至极的话听得慕容嫣脸红满面,她本想争一争,但头却被可儿按住,
抬不起来,况且她心里对于破肛存着极大的恐惧,所以迟疑了一下,并未开口。
阿福嘿嘿一笑,并没有顺冯月蓉的意,反而将肉棒移至慕容嫣的菊穴上,轻
轻戳弄道:「你这老母狗好不害臊,居然跟女儿争宠!你想要,老子偏不给你,
先来采了这朵嫩菊再说!」
肉棒还未完全进入,慕容嫣便感觉到菊门撕裂般的疼痛,柔软的菊纹仿佛被
火烫的龟头熔化了一般,她禁不住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惊叫。
冯月蓉听得女儿痛呼,还以为阿福已经破了慕容嫣的后庭,心中不禁一阵酸
楚,默默地替女儿祈祷起来,身子也软了下去。
谁知阿福只是试探了一下,并未真正地插入慕容嫣的菊穴,只见他用力一扯,
折磨了冯月蓉菊穴整整一天的十二颗肛珠刹那间「扑通扑通」地钻了出来,在空
中乱弹乱跳着,活像一串用线穿起来的牛丸。
「哎呀……」
突如其来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刺激得冯月蓉花枝乱颤,她娇呼一声,还未
干涸的骚穴再次汹涌地喷出了一汩温热的阴精。
然而冯月蓉没想到的是,高潮余韵还未过去,菊穴仍在肛珠脱出的舒爽中痉
挛,一根火烫粗壮的肉棒便无比霸道地插了进来,瞬间填满了她幽深的谷道!
「啊……不……」
冯月蓉紧紧地抓住床单,臻首发狂似的扭摆着,满头秀发风中飘扬,磨盘大
的肥臀自顾自地颤抖着,荡起一波波肉浪,刚刚泄出阴精的蜜穴一阵膨胀,淅沥
沥地下起了一阵小雨,淌得身下的被褥水流成河!
原来阿福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假意要破慕容嫣的雏菊,趁着冯月蓉放松时,
突然插进她毫无防备的肛洞,只消一下便弄得冯月蓉高潮失禁,淫水阴精和尿液
喷了一床。
然而冯月蓉的菊穴却也并非凡品,乃是菊穴中极其罕见的「玉涡凤吸」,肉
棒插入后,冯月蓉的菊穴迅速产生了极强的吸力,敏感的肠壁陡然收缩,紧紧地
裹住阿福的肉棒,让他进退不得。
阿福虽然曾经领教过冯月蓉那「玉涡凤吸」穴的厉害,但仗着勇猛,却也没
怎么放在心上,这一吸一夹之下,差点没忍住射出阳精来,幸而他早已吃了补药,
先前又射过两次,射精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否则刚才那下决计逃不了。
阿福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汹涌的射精冲动,并试图抽出肉棒,但他
的努力却化作了泡影,冯月蓉的菊穴像是食虫草一样紧紧箍住了外来的异物,湿
滑而温暖的肠壁不停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千百双柔嫩的小手在为肉棒按摩,即便
阿福一动不动,冯月蓉菊穴的强劲吸力和反复的痉挛收缩也足以让阿福爽得如登
仙境!
「噢……你这贱母狗!夹得老子好紧!呼……要射了……这屁股紧得让人受
不了!射死你这贱货!」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阿福便坚持不住,在不甘与痛骂中射出了阳精,由于先
前射过两次,这次又射得太快,所以量并不算太多,但饶是如此,滚烫的精液依
然喷得冯月蓉的菊穴一阵痉挛,前后各被灌了一次精的冯月蓉也在极度的兴奋中
昏死过去!
阿福颇有些费劲地将软化的肉棒从冯月蓉的菊穴中抽出来,拍了拍慕容嫣红
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