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巢出动,也派不出那么多人手!」
慕容秋嗤笑道:「你老糊涂了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一样不
忠不义?哼,不妨告诉你,十二分堂之中有五个早就归顺本庄主了,就连你们身
边,也有本庄主的耳目,需要重点照顾的只有泉州和莆田两处分堂,若在平时,
本庄主还有可能因为分身乏术而无法兼顾,今日你们齐聚此处,又有谁能挡得住
秦龙严虎呢?」
孔方步履蹒跚地倒退了几步,颓然跌坐在床上,赵明建却依然跪伏在地上。
听了慕容秋这番话,赵明建这才知道自己的动向全在慕容秋的掌握之中,他
接连磕了十几个响头,磕得额头都破了,苦苦哀求道:「庄主,属下罪该万死,
但属下事先真不知道他们有阴谋,念在属下跟随你多年的份上,求庄主饶属下一
命,属下愿为庄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慕容秋眉头一横,带着极度厌恶的表情看向赵明建,厉声斥道:「你这忘恩
负义的叛徒!还知道本庄主对你有恩?本庄主费心费力培养你,提拔你,让你不
到二十五岁便当了堂主,你却反过来与这些老东西勾结,狼狈为奸,何止罪该万
死,简直天地不容!」
赵明建还待求饶,阿福却冷冷地打断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一直当你是
狗,如今你连他的女人都玩了,求情还有何用,是个男子汉的话就给老子站起来!」
赵明建见苦求无用,心一横,果然站起身来,退到了阿福身边。
趁着慕容秋斥骂孔方和赵明建时,詹国豪和黄光武也在默默地调匀内息,逼
出毒气,他们心知拖得越久,功力恢复得越多,活命的机会也就越大,于是对视
一眼,打算继续用缓兵之计。
詹国豪道:「事已至此,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栽在你这个黄口小儿手
中,老夫不服!老夫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老夫的计划?」
慕容秋占尽先机,语气神色都透出扬眉吐气之感,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
死到临头,本庄主就不妨大方一点,让你们死个明白!说起来,本庄主清理门户
的想法由来已久,早在三年前,本庄主便安插了一些眼线在各个分堂里,以掌握
各个分堂的动向和你们这些分堂主的想法,但那时有老头子在,本庄主没有机会
施展拳脚,等到本庄主接任后,这个计划便正式启动了!」
慕容秋顿了顿,用剑尖指了指阿福,鄙夷地道:「你们三个自以为聪明,所
以当着本庄主的面演了一出戏!哼哼!当真以为本庄主看不出来么?
不错,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确实因为争夺地盘闹得很不愉快,但这个世上没有
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就算是水火不容的对
头也可能合作,更何况还有阿福这条老狗在!
你们三人跟随老头子,少说也有二十几年,彼此之间知根知底,跟阿福这条
老狗更是交情匪浅,你们想要另立门户,却都不愿意做出头鸟,于是便找上了这
条老狗,而这条老狗也想借助你们的力量来要挟本庄主,于是你们一拍即合,在
本庄主和其他分堂主面前演了一出好戏,先是故意争吵,引得人心浮动,再由阿
福这条老狗拿着伪造的白云令出来收拾残局!
本庄主不用看都猜得到,这白云令上面的印章是真,但字迹却是伪造的,故
意给你们看,就是为了堵住众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