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原来做爱是这样...」
阿祥厚重的喘着气,然后双手紧掐娜娜白花花的屁股,直到双手深陷在娜娜
屁股之中,两边屁屁都留下红肿的手印。
同时阿祥整个人趴在娜娜身上,腰部只剩下小幅度的抖动,每次抖动的顿点
却是相当沉重,看起来像是在射精!你不是的吧?次见面就无套中出!我惊
讶地看着好兄弟破处转大人,还亲眼隔着人体组织分享可能是未来乾儿子的达阵
瞬间。
「阿祥!你不可以!」
娜娜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阿祥笨重的身子压着她,她连想要仰起上身都有
问题,只能一边尖叫着一边承受着阿祥的内射。
「啊啊咿呀呀!」
娜娜发狂似地搥着阿祥的背和胸膛,我也深觉不妥,过去想要拉阿祥起身,
结果折腾了好一会,在阿祥整个被我掼上沙发时,他早就一丝不漏地把精液全部
都发射进娜娜阴道内了。
我看了娜娜阴部一眼,一时半刻还未阖上的阴道中央,阴道口成为一个深深
的黑洞,当中源源不绝地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娜娜的会阴一路流到了肛门。
这感官的诱惑让我再也忍不住,不由得右手握住阴茎前端,朝惊魂未定的娜
娜脚边喷洒着精液。
「天啊,王八蛋!」
娜娜根本没空管我,王八蛋也不是骂我,她只是拿着湿纸巾拼命摀住阴部,
但不管怎么擦拭,总有残留的精液一再涌出,她被不断流出的精液搞到很烦躁,
最后放下裙襬,抓起面纸跑进了洗手间。
我看着阴茎已经缩成一团,上面一片狼藉沾满分泌物的阿祥,正光着屁股,
一脸幸福地进入梦乡。
之后双方一共四人还有说有笑离开KTV,直到半个月后,我接到民雄分局
的电话通知,说我是妨害性自主嫌疑人,需要到分局做个笔录。
我头脑一片空白,随即浮现的是刑事诉讼法关于警询笔录的效力,其实是可
以不用去做这件事,可以直接等到地检署开侦查庭再做笔录;不过我心想我没做
错事,为了表示心中的坦荡荡,便在时间前往做了笔录。
回来没多久,阿祥几乎是哭着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坦承跟娜娜说Lxs
是租的,他现在身为全职考生,毫无收入,准备的也只是年底的五等特考,是司
法特考钱最少的,娜娜就变了一个模样,然后对于那天晚上的经历愈想愈不对劲
,就去告了我们两个!我回想当天的情景,因为不是施以强制力,所以不可能被
告刑法22条的强制性交;娜娜意识还比我和阿祥清楚,也不可能是225的
趁机性交,那她到底是告哪一条?由于警局也不会直接说涉嫌触犯哪条法律条文
,只会告知是妨害性自主罪章的罪,所以阿祥和我忐忑地过了几天,无心生活,
整天都在研究当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爸妈想要和解,他们说法院那种地方少去为妙。」
事实上我们涉嫌犯的罪都是非告诉乃论,也就是对方无法撤告,顶多因为达
成和解而轻判,但我们人生一定会留下污点了。
「那我们当初干嘛念法律?我认为你我都没有错,等开庭!」
我有万分之9999的把握我们可以全身而退,尤其是我还有以前的学校教
授可以谘询。
地检署开完庭之后,我才知道我和阿祥涉嫌犯的不是强制性交,也不是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