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老师快来,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家门口一鼓作气,多肉前再而衰,在餐桌前嘴里吃着酸菜鱼的溥陆,竭了。
浓香的鱼汤入口,溥陆又夹起一片鱼肉放在嘴里。
翁辞抬眼看着低头安静吃鱼的人,弯了弯嘴角。
苦肉计失败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乖乖地坐到了自己身边。
——
溥陆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左腿边窝着一只黄毛的小狗,右腿边窝着一只黑毛的翁辞。
阳台上几架多肉在适应新环境后长得越发饱满喜人。
上次翁辞被发现苦肉计失败后,不见慌乱,反而更加粘人。溥陆被他粘的没了法子,只好任由他侵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最要命的是,尽管知道他本性如何,可那双格外无辜的眼睛望过来时,溥陆依旧招架不住。
溥陆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自己小时候还常常在幼儿园老师家睡觉呢
前几日翁辞将头发染回了黑色,自认为这样看着比较纯良。
染完还问溥陆好看不好看。
溥陆点点头:“你长得好看,什么颜色都好看,自己喜欢就行。”
翁辞看着溥陆笑:“什么颜色都好看?我觉得绿色就不行。”
溥陆将头扭过去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
调至暖黄色的灯光自房顶流泻下来,溥陆看着电影。翁辞隔着一个抱枕躺在溥陆的腿边打着游戏,其实他更想直接躺在溥陆的腿上
溥陆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将一粒牛肉粒放到嘴里,手指又从袋子里捏起一粒。
画面突转,电影里的主人公突遭偷袭,背景音乐也跟着徒然变得紧张。
溥陆看得入神,捏着牛肉粒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手指上传来湿漉漉又温暖的触感。
溥陆将手放下,眼睛盯着电视,摸了摸左腿边卧着的小狗,问道:“宝贝还吃吗?”
他自然不会等一条狗来回答他,便再次从袋子里拿出一粒。
半响,指尖再次传来湿濡的感觉。
只是这次,湿漉漉的感觉在他的指尖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溥陆捏起一个喂给自己,然后再捏起一个,将手支在老位置上。
这次他手指上的牛肉粒很快被舔走,湿漉漉的舌头将指尖弄的微痒,他微微缩了缩手。
一小袋牛肉粒很快就剩下一个,溥陆摸了摸袋子,一手捏着最后一粒,一手将空了的包装袋扔到垃圾桶里。
将垃圾扔完,他低头去寻狗,想将吃的喂给小狗。
捏着牛肉粒的手再次顿在了半空中。
小狗挨着他的大腿,眼睛紧闭,小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
那他一直喂的是
溥陆缓慢扭头。
翁辞原本躺在他右腿边的身子支起,眼睛圆溜溜地望着他。
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和翁辞这般待在一起,溥陆在这时竟感觉不到了尴尬,而是想着,他这幅样子,和鸡腿平时讨食的样子有些像
溥陆捏了捏手里的牛肉粒,塞进了翁辞的嘴里。]
反正也喂了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颗了
翁辞满意地舔了舔嘴,要是能再得一句’宝贝还吃吗?’那就更好了。
他手机游戏界面内,队友纷纷询问。
“卧槽,这是换人了吧?”
“老大,不要让小学生替你玩儿好吗?这是晋级赛啊!”
“老大最近打游戏老这样子,打着打着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要不咱们和对面说’老公别推了’吧?”
翁辞眼神扫过屏幕,打字:“闭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