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间双手用力一托,将人托到自己的身上:“好,那不弄,我们来日方长。”
溥陆嗯嗯点头:“不着急,你技术不好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翁辞:“你说什么?”
溥陆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别那么急躁孟浪我听说这事也是有技巧的,我们可以慢慢学。”
翁辞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咬牙切齿道:“我笨的很,还请老师辛苦点,以身授课吧。”
溥陆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咯噔一声。
这可真是色令智昏
他扶着翁辞的肩膀,唇瓣贴着他脸部小酒窝的地方轻轻蹭着,轻声道:“我是指,指你弄我有些害怕不是指你做的不好”
他三十年的人生中,还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时刻,便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去哄有些不高兴的小男友。只能亲昵地蹭着对方的脸,笨拙的撒着娇,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可翁辞却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人。
翁辞受用的将脸往前伸了伸,手指顺着溥陆凹陷下去的脊椎处来来回回的轻滑着,嘴上逼问道:“害怕什么?我能吃了你吗?”
痒意自脊椎处传来,不消一会便酥麻了半个身子,溥陆想推开翁辞的手,却顾及着自己刚刚说错了话,现在还在认错阶段,只能挺着胸悄悄往前躲着:“没害怕痒,水凉了,起来吧,而且早点还没吃”
“老师又转移话题。”翁辞打断他,搭在溥陆背后的手用力一按,将那腔白腻的不断在自己身上来回蹭着的胸脯紧紧按到自己身上,低头将溥陆的耳垂含到嘴里:“我伤心了,老师不说出个答案来,就别想离开。”
舌尖挑着耳廓来回舔舐,湿漉黏腻的往耳眼里钻,脊椎被搔弄的节节发麻,胸前的两点几乎要被那结实的胸膛蹭破。
男孩嘴里尊敬地喊着老师,身体却毫无恭敬之意,极尽下流本色。
溥陆被他粘得实在没办法,咬了咬牙,闭住眼睛,一头扎进翁辞的胸膛里,闷声道:“你太用力了,我怕,怕被你操死”
男人的余音被吞到交缠的双唇间,翁辞按着他的头,将他的唇和舌头含在嘴里吸吮舔咬。溥陆每次都要被他这种接吻方式吻的近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挺着胸,仰着头,一边青涩的回应着翁辞疯狂的吻,一边努力的喘息着,在严密的口舌间寻找身体所需的氧气。
翁辞放开他的舌,呼吸不稳的看着身上更加狼狈的男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第一次与人干这档子事儿,就是和老师,第二次还是和老师,没什么经验,老师可不能嫌学生技术不好,要多教教我。”
溥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看着他的笑容,等身体里再次蛮横地挤入硬物后,才后悔自己怎么又被对方的甜蜜无害的笑容所迷惑了。
他扶着翁辞的肩膀,艰难的在水中支撑起身体,嘴里不甘心地反驳:“我是英语老师!这些我也不懂!”
翁辞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慢慢往自己的欲望上往下拽:“英语老师怎么能不懂呢?之前老师上课不是讲了吗?什么是吧?老师得帮助我深入理解呀。”
他将自己最后一截往上用力一顶,手掐着想逃脱的细腰,嘴角含笑地吻着呜咽出声的人:“我觉得这样子的’深入’最方便我理解了,老师觉得呢?”
“啊嗯~”
“果然老师也是这么觉得呢,那,我们玩儿些什么好呢?”
不大的房间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尤为响亮,少年随着走动的姿势一下下撞击着那发红发浪的臀瓣。
溥陆双腿几乎要被撞击的环不住那截精瘦的腰,随着撞击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晃着。他双臂环着翁辞的肩膀,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
粗大的东西又硬又烫,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操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