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了。方皋疼得厉害,但嘴上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既然今天说好了是自己动,那就绝不会麻烦别人。
就算这个“别人”,此刻与他亲密得都成了负距离。
霍缙看出了方皋的不适,也看出了方皋在勉强自己。
哎,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自己的想法直白地告诉别人呢。
“是不是很疼?”霍缙捧住了方皋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废话,老娘都多久没开张了!”
霍缙听着这埋怨性的话,也就顺当地接了下来,“对,都是我不好,以后要常常疼你才行。”
“你别占我便宜!”方皋拍打着他的胸口,可这动作没有什么威慑力,在这种场景下反而是调情的调味品。
霍缙任由着他发泄自己的小情绪,见他恢复了神色,说道:“还是我来吧,你坐稳了。”
紧接着,养精蓄锐已久的利刃便毫不留情地进入他,不留给方皋任何喘息的机会,如同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他忍了太久了,也等了太久了,面对方皋若即若离的态度和虎视眈眈的“情敌”,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想把方皋豢养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想让他只看自己一个人,想要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因为自己而不同,想他一辈子只和自己做现在正在做的事。
方皋坐着,却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身体就像海浪上的小船,随着巨浪上下颠簸。他无力地趴倒在霍缙的怀里,而霍缙却像刚上了机油的马达,攒足了劲儿猛烈地进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