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可能是没办法将他融化了,他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温度,即使不吝啬地全部投向周凛,所起到的效果或许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吧。
“不怎么冷啊。”周凛说着就面部表情地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宋映的双手,等证明完毕自己是真的不冷之后就松开了,“你看,是吧?倒是你,怎么手这么冷?”
宋映被突如其来的温暖裹挟住,两秒的时间,他却感觉度过了半生。他知道周凛的这个行为不带有任何其他暗示性含义,纯粹简单地就像炒菜要放盐一样,可他仍然激动了,克制不住地。他不知道一个人的温度竟然可以将他沉寂已久的心点燃,燃烧摇曳的火光中,他只看得到周凛一个人的影子。他想,不如就今天吧,把自己想说的表达出来,其余的就交给上天定夺吧。
“哥”宋映正想趁着手上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消散,趁他还有勇气说出那些话,却被按时到达的公交打断了。
“走了,上车再说。”
等到了车上,早已不是刚才的心境了,宋映蓄积的那点勇气在刚才已经耗尽。
明明不是周末,这天下午医院里人却也不少。大概由于前两天温度过低,路面结冰,使得事故发生的频率大幅升高。
周凛这伤没伤到骨头,医生嘱咐他近几个月不要剧烈运动,又抓了几副中药,叮嘱宋映按时给他敷上。
他们走到电梯时,黑压压的人群从小方格子里蜂拥而出,紧接着又是一大群人鱼贯而入。
“我们走楼梯吧。”宋映说。
“好。”
楼梯挺宽敞,容得下两人并排走。宋映便暗自开心地站到了周凛的旁边。
走到四楼的拐角处,周凛突然停住了。他听见了熟悉的一首曲子,被人很轻很轻地哼着。曲子的主人见四下无人,很放松地蹦跳着哼着歌上楼,一抬头就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想从旁边越过时,被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叫住了,那人的声音有种莫名的颤抖,仿佛他们是相识很久的故人一般,那人问他,“你是方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