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被撑开,象征贞洁的薄膜被男人的鸡巴捅破,整个小腹都酸胀不堪,那股束缚他的感觉才消失。
入目就是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他整个臀部紧密贴合着任嘉树的胯部。任嘉树的皮肤过于白皙,和宋钰的肤色泾渭分明,中间是一片黑色的阴毛,修长的手指陷在充满弹性的臀肉里,显得过于色情了。
任嘉树在意识到宋钰快要醒来时就把手机藏了起来,抓住两团臀瓣大力揉搓,时常锻炼而饱满挺翘的屁股充满弹性,手指用力捏紧时光滑的臀肉像是马上要弹开,不一会两团肉都蒙上了大片的鲜红指印。被肆意揉捏的两瓣肉乱晃时挤压到被撑大的花穴,肉逼便也扭动着含吮深陷的大鸡巴,渴望这巨物能动一动。
“额、你倒是动啊”宋钰还没有完全清醒,只知道花穴深处瘙痒难耐,渴望着被人狠狠疼爱。
任嘉树看宋钰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就开始挺着腰往鸡巴上凑,从善如流地掐住两团肉耸腰操干起来。怒涨得通红的肉棒在汁水淋漓的肉穴里挺进抽插,娇嫩的小阴唇在快速的摩擦里已经无力含住侵入者,大张到几乎外翻任由青筋暴起的柱身肆意进出,肉穴里过多的淫水只有在肉棒抽出时才能争先恐后地淌出来,又马上在快速的操干中被拍打地四溅开来,把两人交合处打的水光淋漓,噗嗤噗嗤声不绝于耳。
宋钰还没清醒就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再逼真的虚幻也没有真正的做爱来的汹涌,一波波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暇思考为什么身上多了一个器官,只知道扭着腰迎合任嘉树的操干。
“宋钰。”任嘉树松开被亵玩成熟透艳红的臀肉,不再大开大合地进出,将龟头压迫在刚刚寻到的一处软肉上转着圈研磨,“我在干什么?”
宋钰眼睫微湿,脸颊鼻梁都是汗珠,宫口被捣弄得酸胀无比,腔道抖动着裹紧了肉棒,青筋勃勃的跳动顺着穴肉传到四肢百骸,跳的他脑子昏昏沉沉得,吐出的声音也低低的。
任嘉树凑近了才听到宋钰哑着嗓子说:“你的狗鸡巴操不动了?”
任嘉树一下乐了,低头含住宋钰的嘴唇和他接吻,下身却以极其凶狠的力度撞击那团软肉,一手摸到宋钰翘起的阴茎圈在手里撸动,拇指剥开包皮抠挖顶端的小孔。宋钰含混不清地哼哼着,无意识地挺腰将阴茎往任嘉树手里送,结果正好把那口穴也送到了勃发的肉棒上,恰好任嘉树纵身一挺,娇嫩的宫口被生生凿开了一个小口,饱满的龟头几乎是被剧烈收缩的腔道送入子宫内,冠状沟卡在了宫口处。
宋钰整个人猛地向上弹动一下,从小腹到大腿全都控制不住地抽搐,肉壁死命绞紧了肉棒,几乎快要夹断了,指甲深深陷进任嘉树的手臂上,阴茎喷射出的精液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任嘉树闷哼一声,捂着嘴直起身来。宋钰咬的一下可一点没留情,嘴里都是铁锈味。
“你还真是”任嘉树反而笑起来,两只手握住宋钰的腰,重新耸胯操弄起来。每一次抽出时卡着宫口的冠状沟就拖着子宫向外拉,甚至让人生出一种子宫要被拖出去的感觉,又马上被蛮横地撞回原位,湿腻的甬道无力地敞开接受肉棒的操干,整个柱身都被淫水泡的油光水滑。
又来回抽插了十几个来回,龟头被子宫里的淫水泡的马眼都要软了,任嘉树隔着布料咬住宋钰一边挺立的乳头,手指扯着湿腻的阴唇向两边大大拉开,整根肉棒都深深埋进糜烂绵软的肉腔里,喷出的精液尽数落进了子宫里。
任嘉树舒爽地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将肉棒撤出湿热的肉穴,两瓣阴唇都在神经性地颤抖着,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便可以看见深红湿软的肉腔中,一泡乳白的精液混着大股的淫水沿着甬道缓缓向外流到穴口,沿着臀缝滑过紧闭的褶皱后穴。
他倒回宋钰身上,亲亲热热地搂着人的腰亲他的耳朵:“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