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吧。」
「这两个女人真无耻,恶心死了。」有女人嘟哝着,的是男人互相交头
接耳满脸淫笑声。
曾薇已经有点流泪,边哭边往前爬,羽熙则是脸一阵红一阵白,兴奋裡透着
羞耻,实在有点令人于心不忍。
被牵着走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们的不安也越来越明显,不知道被谁牵着,不
知道被带到哪裡去,忐忑不安的同时又有一种性奋感。一路上,还不时有大胆的
人上前抚摸和揉捏,还有相机拍照的声音。但是牵着她们的服务员好像也不在意
,只是缓缓牵着她们爬着。很快进了电梯。
上到楼层,「咔嚓」的开门声,能感觉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房间。链子鬆开
,没有了牵引顿时不知道要怎么做,她们就呆呆维持着母狗的动作,竖着耳朵想
听到什么,可是没有一点动静。曾薇不安着扭动着身子,羽熙则是一动不动。过
了一会,暴露的羞涩和未知的恐惧让她们身子开始颤抖。
远处有脚步声朝我们这过来,她们抬头看去,却听到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她
们慌张的想爬着躲起来,可又能躲到那裡去。终于,脚步走近,我摘下了她们的
眼罩。一下子的亮光,让她们不是很适应,张开眼睛,只见地下红色的玫瑰组成
了一个爱心的小圈,围住了我的两隻骚母狗。我站在她们面前微笑着,按下了录
音笔:「欢迎光……啊!」,她们激动地眼泪都留下了。
「今晚玩得开心不哈哈。」我笑着掏出一个盒子,单膝跪地,在她们面前:
「我的骚母狗们,愿不愿意嫁给我,当我一辈子的专属性奴?」
迎接我的,是她们的眼泪和不停地点头。晚上,搂着她们温软的胴体,我拿
出手机的电话卡,掰成两半。
「哼,才不跟妳做交易,就这样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