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想象自己淫荡的父亲在梦中是见到了如此场景。
武将此时所见和徐戊一般无二,他粗糙的双手如同剥葱一般剥开了徐烟雨的肉缝,指尖在女穴入口处轻点数下。徐烟雨整个脸红通通的,身体发着抖,酥麻感传遍全身。
因着那武将本有三人,徐烟雨身前有一人半蹲着玩弄他的女穴,另一人则是轻轻地吻着他的唇畔,让他在这场有些陌生的性爱中不至于太过紧张。那武将看到徐烟雨眼角的泪珠,以为是他心里难受,内心又默念了法决,使自己的面容变成徐烟雨心里想的那人的模样。
结果这头徐烟雨刚睁开眼睛,却发现吻自己的人成了自己的大儿子徐戊。他一下子慌了神,竟是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徐戊的名字。
现实中正在父亲身上浅吻着的徐戊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以为自己的行径就此暴露,仔细一瞧,却发现徐烟雨只是无意识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仍旧沉浸在睡梦之中。徐戊这便放下心来,继续在父亲白皙的身体上探索。赤裸裸躺在床上的徐烟雨皮肤白如初雪,唯有胸前两道红艳欲滴,虽是在沉睡中,双唇却不自觉地开合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何况这人竟是在睡梦中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徐戊胯下那物硬得发疼,就想直接一插而入。
那幻化成徐戊模样的人笑道:“恩公心里想的谁,见到的便是谁的模样。”徐烟雨嗯了一声,望着自己大儿子的脸,女穴更是分泌出汩汩幽液。
徐戊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欲望,轻轻地用手指分开了父亲艳红的阴唇,里头的淫水犹如小溪流动般,沾了他一手。空气中的甜香气味更浓了,徐戊觉得这味道便是从徐烟雨身上发出来的。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了那鸽乳般的奶子,只觉得无比鲜嫩可口,内里犹如胀满了奶水一般微晃着,乳晕上的粉色在烛火摇曳间更是活色生香,便是能尝上一口也觉得此生无悔了。
徐戊在那奶子上流连许久,竟是舍不得放手。梦境中的徐烟雨便也觉得饥渴难耐,这三人玩弄着他的身体,竟是没有一人意图进入他的女穴。他便饥渴地叫唤起来:“好人,快快干进来。”
徐戊愣了片刻,这才屏住呼吸仔细凑到了那肉缝旁,那粉红色的所在缓缓地张合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下接一下地刺激着徐戊的神经。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去仔细舔弄了起来,用上了各种技巧,更是没有放过阳根下那含羞的女蒂,自己的父亲被自己舔穴舔到腿都合不拢,骚逼里源源不绝地流出淫水来,这种情形是徐戊从前想也未曾想过的。
他舔了好一会,觉得时机成熟了,便扶着自己的鸡巴小心翼翼地捅了进去。里头的内壁虽然对异物不陌生,但滚烫火热的大鸡巴却还是头一次。徐戊生怕父亲提前醒来,动作故意放得极缓,阳物一点一点地顶入子宫内。梦中的徐烟雨终于初次感受到了男人鸡巴的快乐,况且他面对的还是心爱儿子的面容,他不清楚这梦境为何如此真实,只觉得浑身舒爽,恨不得夜夜能做如此春梦。
只是那阳物实在巨大,等到入了顶时,徐烟雨因为生理的快感脸庞上泪水不禁滚滚滑落,惹得徐戊一惊,连忙温柔地吻上了父亲的脸颊,身下也逐渐放缓了动作。
徐烟雨那边正感受着鸡巴的快乐,谁想武将却突然没了动作,他娇蹭一声,羞得满面通红:“动动一动”
父亲如此真实的反应让徐戊觉得徐烟雨其实并未睡着,不过是在故意装睡勾引自己罢了,他也不去点破,平素浸淫风月的手段今日一并用在了徐烟雨的身上,熟练地揉捏起对方那对小巧玲珑的奶子来。
徐烟雨如此被操了一会,身体也渐渐适应过来,逐渐迎合起徐戊的工作呻吟起来。
徐戊越干越勇,狠狠扣住父亲的腰猛烈地抽送着,每一次几乎都要捅入子宫里去,似要将那孕育子嗣的存在都给捅穿似的,龟头每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