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惭:“是是我不好,将大师此处也弄脏了。”
闲机轻轻地摇了摇头:“若是施主有了离开的意思,便让我送施主离开吧。”
徐烟雨留恋地瞧了瞧那棺内的三根假鸡巴一眼,又道:“虽说银钱乃是身外之物,可这三个玩意也陪了我这许多年,我本还想将他们作为给三个儿子的钱财,如此看来倒是痴人说梦了。”
闲机沉吟片刻,从自己黑色的僧袍中摸出了一枚光滑的玉佩来:“贫僧清贫已久,身上并无银钱,施主若是不弃,可将此玉作为传家宝好好保存下去。”
徐烟雨悠悠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拒绝,只将那块玉佩放入了袖口之中。
如此,闲机突地在他身后轻轻一推,徐烟雨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再清醒过来,已是在自家的卧室之内了。
“啊大师!”徐烟雨猛然惊醒过来,下意识地便唤着闲机。
“父亲,你身体如何了?”徐戊连忙过来扶他坐了起来。
“我我没事怎么,我怎么又会在这里?”
徐戊答道:“今天清晨,管家突然发现父亲竟是在院门口睡了过去,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把您带回了卧室。”
“这样这样么?”徐烟雨迷迷糊糊地想着,又问道,“那那块玉佩呢?”
徐戊疑惑道:“什么玉佩?”
“我身上你可瞧见一块玉佩?”
徐戊摇头道:“父亲方才的衣服都是我换的,我未曾看见什么玉佩,莫非是被府中的人拿了?”
“罢了。”徐烟雨轻轻摇头,想着这玉佩本是闲机为了补偿自己所送,结果仍是无法带回,这大概便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