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上面的一共是三组,那下面的便要多些,看来赵公子还是下面的小嘴饥渴一些啊。”
“唔你,你不要”赵云水看见枯雨又要将舌头探入自己的小穴之中,连忙说道:“可以可以算出来了”
枯雨狭促地笑了笑:“那自然还是要亲自确认为好。”说完也不管赵云水乐不乐意,自顾自地将舌头伸入了赵云水的骚穴之中去,在甬道的嫩肉上,灵巧的舌头上下左右地来回动作,让赵云水这回连跪着的力气也没有了,直接就趴倒在了地上。屁股还不由自主地迎合起男人的舌头来,使得枯雨的舌头将蓍草送得更深,几乎要戳到肠道之内。
等到赵云水被枯雨舔得一阵痉挛,眼见就要到达高潮时,后者却突然将舌头从骚穴中退了出来,手中却多了几根蓍草,他将左手蓍草的余数放在赵云水的左手无名指与中指之间,又将右手蓍草的余数放在赵云水左手的中指与食指之间,如此归奇便是完成了。
枯雨专精术法,对此一道甚是了解,当下第一变却是已经完成了。赵云水高潮硬生生被止住的滋味甚是难受,好不容易偏过头来瞧着枯雨问道:“结果结果如何了?”
枯雨便笑道:“此还不过是第一变,蓍草得经三变才得到一个卦爻,六个卦爻才成一个卦象,赵公子暂且忍耐吧,这样的事情还需得重复十七次呢。”
赵云水听得他这般说辞,便是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慌忙求饶道:“好道长,你你便放过我罢,我也不算什么卦了,嗯难受得紧”
枯雨轻笑一声,答道:“那也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赵云水听他语气中有回转之意,连忙追问道。
“只是我这处也痒得难受,赵公子需得先帮我解解痒才好。”他话音刚落,便露出下身一根硕大无比的阳具来,那龟头鲜红似火,犹如鸡蛋大小,倒和寻常男子极为不同,看得赵云水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憋出来一句:“你你这物怎生得这般粗大?”
枯雨瞧他看直了眼睛,不禁又是傲然一笑道:“我这处生得粗大乃是天赋异禀,你这对奶子便也是天赋异禀,不过是在不同的两处罢了。”
赵云水听他这般说来,心中又有些愤然:“若是我能同你换上一换,谁想要这胸前男不男女不女的重物?”
枯雨哈哈一笑,伸手便将他拉到了自己身旁说道:“好了,赵公子,只要你帮我这大鸡巴解了痒,我这便放你走。”
赵云水被迫面对着男人那狰狞的阳物,心中一阵羞耻,努力偏过头去缓缓地伸出了手来。枯雨眼神一暗,又抓住了他意图帮自己撸动的双手:“我事先说明,手是不可以的哦。”??
赵云水便怒道:“那你说要什么才行!?”
枯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笑着指了指地上的蓍草。
赵云水面色一红,怒骂道:“淫贼!你你这岂不是要我用嘴或者或者”那处的形容对赵云水这样的富家少爷来说却是太过于羞耻,以至怎么都说不出口来。
“或者骚逼。”枯雨替他缓缓答道。
“你你你就非要我如此么?”赵云水被他羞辱了这么久,心里头的难受一朝爆发,竟是突然抽泣了起来。
枯雨惊愕之余也有些措手不及,忙将赵云水扶了起来,见如此美人泪珠涟涟,他更是心痛不已,轻轻吻去了赵云水眼角的泪水道:“好云水,都怪我,都是我这个淫贼的错。”
赵云水自从父母双亡之后,身边亲人又多是上门讨要钱物,身边竟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如今被枯雨搂在怀中肆意怜惜,倒是哭得更加厉害了,口中却还兀自谩骂不休:“都是你这个淫贼骗我来这里算什么命,还拿这些玩意折磨我,羞辱我”
枯雨极有耐心地哄着他,赵云水竟是哭得累了,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