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灵的小穴里,宴灵都有些害怕自己被两人干松了。
“不会的,乖灵儿不怕”兄弟两人总是咬着他的嘴唇黏黏糊糊地安慰他,再把一波又一波的浓精狠狠射进去。
只是两人总是一根刚拔出来,另一根又塞进去,抵着宫口往生小宝宝的地方接连不断地浇灌着,“日后我若怀了孩子,该是谁的呢”宴灵迷迷糊糊地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又专心摸着兄弟二人的腹肌挨艹了。
这样淫乱的生活过了几日,后果就是宴灵更加欲求不满了。回到自己宫里以后,宴灵每晚都湿着亵裤,即使入睡的时候浑身干爽,早晨醒来也能被潮湿的床单吓一跳。更不要说白天了,几乎每隔几个时辰宴灵都要换一次亵裤,小王子有些苦恼,这样下去,那我岂不是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
为了稍稍缓解穴里的骚痒,宴灵开始学会了自给自足。最开始只是脱下亵裤把自己娇嫩的手指塞进穴里,一根不够就再加一根,每晚上都要用四指把自己插得眼泪汪汪精疲力尽才愿意迟迟睡去。可很快,小王子就不满足了,从来都是别人服务骚宝贝,宴灵什么时候自己伺候过自己啊。于是他只好偷偷拿出父王留下的玉势,虽然父王以前告诫自己不能背着爹爹偷偷玩,可宴灵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反正爹爹从来都不会对他生气。这样想着,宴灵每晚的睡前运动就变成了用玉势抽插自己的两个小穴。可死物毕竟比不上活物,特别是尝试了边疆地区的蒙古汉子的大鸡巴,怎么还能满足于这冰凉又细窄的玉势呢?
宴灵躺在床上盖着自己的小被子嘀嘀咕咕,一边看着窗外的星星一边暗暗思索,“哥哥在带兵训练;弟弟呢,整日埋头苦读;爹爹最近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自从匈奴走了以后就整日待在勤政殿”思来想去,还是爹爹离得最近,于是宴灵咂咂嘴,“那明天就去看看爹爹吧,老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来找我”
第二天一早,宴灵就换下了湿漉漉的亵裤,穿上爹爹去年生日给自己送的衣服,外面再套上一件并不起眼的裙衫,端着糕点一扭一扭去了勤政殿。
谁想还没走近呢,就听见了一阵嘹亮的歌声,想必这就是下人们说的爹爹最近很喜欢的那位婢女吧,连个名分都没有,就这样跟在爹爹身边。“不过这也唱得也不怎么样嘛,大嗓门吵得要死”宴灵撅着小嘴慢慢走了进去。
进了殿里,宴灵才发现这婢女竟然坐在爹爹的怀里,两条胳膊还圈着爹爹的脖子。一见宴灵进来,连忙有些紧张地站起了身。
“看来灵儿来的不是时候,扰了爹爹的好事呢!”宴灵挑着眼睛看了那婢女一眼,长得还行,就是畏畏缩缩没什么气质,这后宫里哪一个妃子不比她好看。
帝王没想到宴灵会突然出现,不过最近自己忙着匈奴那边的事,确实对这小东西冷落了不少,这不,一进门就声讨自己呢!“灵儿的好时候就是爹爹的好时候,只要你来,你就是爹爹最重要的事。”一边说着,一边还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
老男人就会油嘴滑舌宴灵自知爹爹在哄人方面很有一套,可耐不住自己就是抵抗不了啊。
宴灵缓缓走到帝王身边,将手里端着的糕点放在了案几上。
“你怎么还不走?”这句话是对着那刚从自己怀里站起来的婢女说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王是这个意思奴婢这就退下”那婢女战战兢兢地说完,行了个大礼就连忙退出了勤政殿。
“哼,就这样还想和我抢人呢”宴灵心里哼哼唧唧,嘴上也不饶人,“爹爹每日里听着黄鹂歌唱,怕是把灵儿早就抛在九霄云外了吧”
帝王早就知道前几日宴灵不在自己的宫殿里,想是去哪玩耍了,虽然不知实情,但也大概猜到宴灵在外面少不了鸡巴。虽然早已知道自己这儿子是个骚的,但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还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