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按着他的后腰,压着他的臀掰开,在一圈动物失神的注视下,插了进去。
常峨举起手遮住了眼睛。
穆晓南恶意的模仿骑马的架式在他身上驰骋:“驾!这就受不了了?想想你对我做的事!你先觉醒,然后呢?王小三,你自找的!”
常峨面色黑如锅底,咬牙问:“你喜欢的不是你的朱老师吗?你怎么不为他守身如玉?你特么你特么插我干嘛!”后头肠道里要命的一点被碾到,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是忍住了没哭,结果清凉眼泪掉在他汗淋淋的健美脖颈上。穆晓南“呜呜”的哭了:“我哥不让他拍戏,要拿他养起来了。”一边控诉一边发泄的驰骋,“我再也得不到朱老师了啊!”
很短促的“啊”了一声,穆晓南晕了过去。
常峨气喘吁吁、艰难万险的把他从身上掀了下去,拿着手里一个像假阳具般的小棍子,不放心的又电了他一下。
嗯,他是真的晕了!
费尽心机研制出来的秘密武器,忍到现在发出电光火石的一击,总算奏效了。常峨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再老被人压着操了!
“穆晓南!”常峨怒气冲冲、欲求不满的冲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也有今日!”
屁股的弹性从足尖传来,常峨俊美目光中忽然有了别样的变化。
他不知道穆晓南在晕倒前,心中默默说的是:朱老师,为你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只要保护你离开他即使这意味着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