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当受则受(肉杵陷进雪泥,差点折断腰

是会死于诏狱。那时候的总攻不知道权势以外有任何可珍惜的东西。

    没有人教过他。

    直到有人用生命献祭。

    他懂了,却也晚了。

    语言干涸,总攻用嘴唇触碰发凉的脚腕,想让它们暖和过来一些。又将冷玉般的足趾一个个含在嘴里。

    凉了,不等于死了。这具身体本来就畏寒不是吗?好几次总攻偏偏要罚这人跪在雨地、雪地里,直到身体冷得像冰,他再毫无前戏的直接捅进媚道中,火热的肉杵仿佛陷进雪泥里,刺激得简直当场就要泄身。他一直操到血丝顺着苍白的美腿往下流,口中叱骂:“承认了?你是来救那小反贼的?”?

    “怎会?奴家就只是一条贱物而已。”受君总是这么柔顺的说,“主子怎么开心就怎么用都好,那今夜的嫖资”

    死去活来、一笔一笔凑成的巨款,买江湖高手劫狱,却在最后关头被总攻破坏,直接打爆了诏狱中受君兄长的头。

    脑浆溅出来时,受君就疯了。

    总攻当时是不信的。狡猾透了的、捂也捂不热的冷血小坏种,鬼主意层出不穷,今后还要跟他大战八百年呢!怎会说疯就疯了?]

    他叫来所有最高明的御医来医治受君,治不好,就砍御医的头。他不是真信砍了头能让他们的医术变得更高明点。他是信这样的滥杀,会让受君装不下去,跪下求他高抬贵手。

    可是受君没有恢复过来,情况倒是一天天坏下去了。总攻才慌了。又在民间求各种能人隐士,什么偏方都试试,也不敢再让受君吃苦挨冻,将受君惴惴然抱在怀里,这才发现,受君的手脚总是这么冷,再捂,也只是出虚汗,像一团冰雪,仿佛给再多温暖,也只是加速它的消融罢了。

    医生们这时候已经没有一个敢再对他说:公子体质太虚,被淘空了,已然回天乏术。

    是他亲屌淘的,他也没话可说。

    但是那个时候,叫他怎么知道呢?

    他那时只知道春去了还会再来、花谢了还会再开,有花当折终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奈何那朵花开,已经不是这一朵。花虽年年相似,去了的人,却再不能原样打造回一个来。这种事叫他当时怎么知道呢?

    他知道后,已经尽改了。御医治不回受君的病,他就换民间医生。受君终于好一些之后,又跟他耍小心眼儿,装作还跟以前一样痴痴呆呆的,其实可能是要报复总攻。总攻心里倒是欢喜的。报复什么的,这真是太好了!床头打架,床尾和。大不了他让受君反攻一次。他们就和局了!从此和风细雨,姹紫嫣红,大好的日子在后头。

    他那时也没听说,姹紫嫣红是付于,断壁残垣。

    和风细雨的一场性爱之后,他噙着持续了好几天的笑意,放心的睡去,以为醒来时,受君已经绑着他打了一顿、甚至卸下他一只手来。这么重的活,受君肯定累坏了,累得无法抵抗他再操一次。他会好好的舔含受君,这次真的只舔,不会咬,也该让受君享受一次。他都下决心到这个地步了,也该够了。那么然后

    然后,他睁开眼来,看见受君坐在窗口,翻身而下。

    那时他已经广有四海,却无法,拉回那一跃而下的距离。

    以至于,到如今,落花犹似坠楼人。

    他抱着受君的细腰,几次都差点折断的腰,温柔的说:“我进来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痛了。”

    他果然动得很温柔。然而所触的甬道总是艰涩的。这个人,已经不会再分泌粘液了。血也流干、泪早枯了。连口腔都不能再分泌唾液了。

    他温柔的动着、动着,终于不行了,忽然间狂风骤雨的大动起来。一顿操作猛如虎。搁正常人身上那小弟弟都是要磨破皮的我跟你说。以至于字幕组要打个提醒: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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