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只咧着嘴笑。
从钻山洞回来,毫无睡意的张华高一脚矮一脚地走向自己住的帐篷。
当他一屁股坐在自己那张简易的床上时,却突然发现床上有些异常。
借着朦胧的夜色,张华发现他的床里边躺着一个人。开始,他还以为是村里
哪个人喝醉了睡在他的床上,可用昏暗的电筒一照,张华认出了躺在床上的竟然
是为他们做饭的李水秀,吓得他一下子酒全醒了。
“你……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张华惊奇地问了一声,并且本能地灭了手
电筒转身离开床。
“我来感谢你。”李水秀在张华身后怯生生地说。
“感谢我什么?”张华仍背着脸问。
“感谢你为村里找到了水。”说了句,李水秀说得一下子镇静了许多。
“那是我应该做的!”张华说。
“不!你做的别人做不到!村里除了吃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表达我们的感谢!
人不能没有感恩之心。”李水秀说。
“我不用感谢!要谢就谢党,谢人民政府的好政策。没有政府我就是本事再
大也打不出水。”张华诚恳地对李水秀说“我不用感谢!要谢就谢党,谢政府的
好政策。没有政府我就是本事再大也打不出水。”张华诚恳地对李水秀说。
“不!大哥,你是好人,我喜欢你,我要给你。
那晚上那个外省来的妹子在我床上哭了大半夜,也与我说了大半夜。她说你
是好人,她太脏了,你嫌她,她不配,要我一定要替她报答你,我答应她了。我
是清清纯纯的女儿身,男人连我的手都没有碰过,今晚我又去把自己洗得乾乾净
净的。你是我们出水沟村的大恩人,没有人叫我这样做,我是心甘情愿的,我要
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我最喜欢的人。”李水秀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扑上来一
下抱住了张华。
凭感觉,张华知道抱着自己的是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少女,这使他立即想起
李水秀那洁白如雪的肌肤、玉润可人的脸蛋,还有那坚挺逼人的乳峰……
一时间,张华感到浑身燥热,喉咙里一阵阵焦渴难忍,心头像有一股灼烫的
火焰不断升腾,助长着一股股强烈的欲望在体内奔涌鼓胀……这些年来,他不太
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情欲生活了,似乎从她出现后,才勾惹出他被压抑的欲望,
就像现在这样——完全管不住自己,在欲望高涨的临界点,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彻
底将她占有,在未来的每一天,他要她只能是张华的女人。
欲望本没有错,欲望有时候也叫做追求--我们总是喜欢美其名曰。所以对
异性产生欲望时就有了很多借口。李水秀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男性荷尔
蒙,轻轻咬住了红艳艳的下唇,想要表示她的羞涩,但是却发现这样的一个动作
在此时更像是一种引诱和鼓励,因为她看到张华眼里的坚持和抗拒正在一点一点
褪去,换上的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她想做他的女人,像茑萝攀春木,菟丝附槐树般紧紧纠缠在一起。而他似乎
燃起了她体内自己从不曾发现过的热情,她又战栗又害怕,更令她恐慌的是他的
手沾满了欲望,袭上她的身体,所到之处,有如电流通过,使她呼吸越发急促,
眼神里满是无边无际的欲望。呻吟顺着身体的摩擦流泻。男人的脸更深的埋在她
的脖颈,压抑的喘息声不断,发颤的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