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适时闭嘴,专心舔舐唐玄夜的龟头,她很害怕这个四主母,怕多嘴得罪
四主母使她又给主人出些点子凌辱自己。
「母猪就是用来打骂的,每天宠着还不把她宠上天了?」
白若沫冷声对唐玄夜说道,娇美的容颜现在布满寒霜,一双亮丽的美目冷冷
的看着唐玄夜。
白若沫的这番话让唐玄夜极为的不舒服,再看到冰美人对自己冷眼相待,怒
从心中起,怒道「你是厕奴难道就是用来做马桶的吗?」
刚说完,唐玄夜就后悔了,白若沫是什么人?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去了解,越
知道白若沫的过往,唐玄夜就越是心悸。
果然,听闻唐玄夜的话,白若沫的眼睛里射出一丝杀意,瞳孔中有着星河崩
碎的片段,白纱也随风舞动,空气中透露着肃杀之气。
唐玄夜感到身后一阵发凉,白若沫流露出的恐怖实力,让唐玄夜深感恐惧。
秦瑶也在时间站了起来,护在自己主人的身前,随浑身赤裸,肌肤红润,
但是汹涌在周围的能量依然浑厚,直勾勾的看着白若沫,随时准备出手。
「呵呵,我是厕奴,所以就是用来做马桶的,而且还是一个最不要脸的马桶」
两人对峙了几分钟,白若沫收敛气息,突然轻笑出来,转身对还坐在椅子上
的唐玄夜说道。
秦瑶愣在原地,她没想到张扬一世的四主母竟然会顺着自己主人的话说,而
且还是在贬低自己,揭露自己的伤!
唐玄夜也有些不明所以,他察觉古籍翻找了四主母的所有,他知道四主母的
霸道和强势,可现在却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太过古怪!如果说给别人,
一定会被笑掉大牙,嗤笑自己得了幻想症。
「什么身份就是要做什么,她是母猪,所以是泄欲工具,我是厕奴,所以是
排泄工具」白若沫又道,她笑容妩媚,声音销魂,一本正经的阐述着极端的思想。
唐玄夜陷入沉默,他在思考,思考白若沫话语里透露的意思,也在思考白若
沫这么做的目的。
因为刚才白若沫一件露出杀意,可是最后却隐忍了起来,而且还顺着自己的
意思,这太奇怪了。
秦瑶依然警惕的看着白若沫,她也奇怪,不明白这个四主母为什么会敛去杀
意,用低贱的语气迎合自己的主人。
「我是她的主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足」从相处的这
几天来看,唐玄夜发现这个四主母似很怕得罪自己,于是唐玄夜心一横,故作的
说道,只不过他的声音很不自然,很紧张。
果然,白若沫的脸色一变,但是却又恢复过来,表情更加的妩媚,娇笑的说
道「是,她是你的母猪,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只是给一些建议」
白若沫的态度更加印证了唐玄夜的看法,这让唐玄夜更加的奇怪和疑惑,也
让唐玄夜对白若沫防备起来。
秦瑶听到唐玄夜这番话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她知道,唐玄夜并不是把
她当成一头供他泄欲母猪,从唐玄夜对自己的宠爱来看,她的地位如同爱奴,因
为她能感觉到,唐玄夜对自己的关心。
最重要的是,秦瑶知道唐玄夜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的温文尔雅,相反在淫虐奴
隶上,唐玄夜足够疯狂,对待她的五个侍女,从来没用手软过,常常对五人随意
打骂,可对自己,却总是温柔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