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还要赶路。”
“不行。”齐兰忽然严肃起来,“阿彦你那里肿了,要上了药才能睡。”
“我自己来。”考虑到明天还要赶路,沈玉彦也不好再这种小事上任性。
齐兰掏出药瓶递给他,人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眼睛却好好地盯着他看,一点也不懂非礼勿视的道理。
沈玉彦在被子里脱下了亵裤,他想支开齐兰,让他到桌子前倒杯水,但看到窗外的黑影,他只好换了话语,“转过去。”
“不行,我不看着阿彦不肯好好上药的。”
沈玉彦想起从前,他也曾受了伤被齐兰撞见,怕吓到齐兰,他不肯在齐兰面前上药。
最后僵持不下,齐兰就是不肯让步,而他今晚精神波动,也有些疲倦了,只好将被子堆到膝盖上,顶着齐兰的视线上了药。
他的花穴还是敏感异常,一碰就流出淫水。
“糟了,玉势被我放在马车上,忘记拿了。”齐兰拍了怕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眼看过去也找不到能用的东西,他拉过衣服,“我记得我装了一根。”
“你装着这个做什么?”沈玉彦脸有些红,然后他就看着齐兰把暗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里面没有玉势,倒是有一沓银票和他的印鉴。
沈玉彦让他收起来,自己并紧了腿。
齐兰委屈地收好东西,盖着被子的一个角躺在床上。
沈玉彦怕他冻病了,掀开被子说:“睡进来,你还想冷着不成?”
齐兰一口吹灭了油灯,将自己塞到沈玉彦身边。
将睡未睡之际,沈玉彦感觉齐兰抱住了他。
“阿彦,你以后不要故意吓我了,我今天差点被你吓死。”
沈玉彦低低地“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陷入梦乡。
不管齐兰骗没骗人,他都不可能撇下他不管,还不如什么都不要深想,这样就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