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貂鼠叽叽喳喳地往树上爬,去咬那些人。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雄踞一方的山匪还有些实力,再加上人海战术,山匪最终占了上风。
“哈哈哈,今天就要让王爷破点财了。”山匪头子沾满血的大刀横在齐兰面前,明晃晃地威胁着。
齐兰从话本中学到了许多对付悍匪的方法,他非常主动地递上自己的钱袋。
山匪头头借着火光看了一眼,骂道:“狗娘养的,上面盖着官印,想让我被抓进去?”
王府的管家急的老泪纵横,连忙掏出自己的荷包,颤巍巍地递上去。
山匪清点了一番,高兴地揣进怀里,“算你识相,弟兄们,戴了这几个官大的,其他捆好了,回寨子。”
他仰头大笑,志得意满。
此时变故又生,一只羽箭破空而来,正对齐兰的命门。
沈玉彦一直非常警惕,他只来得及挡在齐兰身前。
“阿彦!”齐兰慌张地大叫。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关键时刻是马夫出手,将箭头打偏。
偏了的箭改了轨迹,射进山匪头子胸口。
山匪头子痛哼一声,往后倒去。
众人都被这变故惊讶到了,混乱中,张将军又指挥没被捆住的士兵拼杀起来。
马夫解开一匹马,将齐兰和沈玉彦扔上去,自己跟在后面断后。
马蹄声嘚嘚响着,沈玉彦牵着缰绳,夜色下他看不清路,还好他先前观察过山势,他选了个相对低洼的方向跑去。
齐兰两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头担在他颈上,闷声说:“阿彦,我现在没有银两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沈玉彦精神紧张,一边挥着缰绳,一边留意方向,耳边忽然酥酥麻麻的,他偏了偏头:“你说什么傻话。”
“阿彦,你不要我了吗?”齐兰紧张地抱紧了他,人也紧紧贴在他身上。
马蹄踏进溪水里,沈玉彦干脆挥着马鞭,让马淌过水流,沿溪而上。
“我不会不要你的,现在坐好了。”沈玉彦不自然地动了动,他身后,有一根灼热的东西抵着他。
直到看不见远处的火光,也听不见任何人声,沈玉彦才勒住缰绳。
他估摸着现在已经远离了山匪的匪窝,但还是不敢让齐兰下马。
齐兰在他耳边喘着,“阿彦,我们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