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沃湖是见习神官的袍子。
哇,我变成神官了!神爱世人,阿绵!
在妮基塔老师的房间裡是宛如小女孩的赤裸之身。
哈噗哈噗☆究极☆治癒术!
在我和蕾娜共度的夜晚,不知为何是以洋伞样貌默默待在一旁。
我会看气氛的好吗?
提出质疑的时候,回忆场景就会变成灰色并暂停下来,直到堤拉雅安回答我
的问题后才继续播放。
不管她是哪种型态,都会提醒着或回味、或沉浸于过往中的我,这裡仍是她
编织出来的世界。
因为是透过我的回忆呈现的佈景,乍看之下可以从某些新鲜的角度来观赏,
实则无法超越记忆的侷限。顶多就是多出眼角馀光──这种被眼睛确实记录下来
、却很快就给脑袋忘掉的范围。所以我没办法看见被子裡的蕾娜露出什么样的表
情,只能重温她在我胸前静静呼吸着的触感。
我天真地认为如此便已足够。
然而……
不管我用上多少时间去品味我和蕾娜短短数年的人生,内心始终有股挥之不
去的空虚感。
我已明白我的未来必须与堤拉雅安共存,那么,过去呢?
在苏沃湖之前……在和蕾娜缔造的首个回忆之前,难道就没有属于我自己的
回忆吗?
嗯哼……这个问题嘛……
竟然连可以让我自由穿梭于回忆中的堤拉雅安都面露苦色。
更旧的记忆是有啦,只是无法存取……锁住了,打不开,所以没办法让妳
重温。
diyibanzhu.com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的答桉,必须由蕾拉妳自己去找出来哦。
说了等于没说啊。
因为妳的████──看不到吧?
堤拉雅安鸟鸣般的美妙嗓音突然出现一小段空白,慢了半拍,我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我们是透过声音在交流,其实是文字加上声音的架构,所以我才「听得
到」空白。
似乎是因为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才没办法想起更久以前的事情。堤拉雅安只
能重现没有记忆障碍的部分而已。
真是蹩脚。
……我听到了唷。
无论我想什么,堤拉雅安都知道,因此没有必要刻意伪装自己的情绪。
若是我主动提出「希望独处」的请求,她就会开始假装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虽然只是假装,没了那阵时而温柔、时而聒噪的声音,确实会让人寂寞到好像只
有我一个人存在于此。
存在于堤拉雅安的体内。
这个说法有点色色的耶──
是吗?
如果是用子宫与胎儿来比喻,应该是很神圣的说法吧。
好像更色了说……
不正经的地方倒是很有亲切感,让我想起蕾娜以外的、短暂相处过的某些对
象……还有调性和那些爱开黄腔的女性稍微不同的,某个男孩子。
勇者桐真……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
欸?
嗯?
不是……妳刚刚说……
勇者桐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