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爸爸的表现了。”
他被儿子小心的脱下熨烫平整的西装,挂在墙的挂钩上,防止由于两人的性事被弄脏,却把内裤放在了爸爸嘴边:“爸爸,叼着内裤,没地方放了,待会内裤弄脏了,爸爸就要在台上面不穿内裤演讲了。”
他满脸绯红,却乖巧的叼着自己的内裤,把头扭在一边,不敢看镜子里头的自己,他的儿子却握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对着镜子:“爸爸,别躲着,看着儿子的鸡巴怎么操你的骚逼,看着你有多淫荡多欠操。”
话音刚落,他的骚逼就被儿子鸡巴硕大的龟头在外头大力的顶弄,把阴唇拨弄开,对着隐藏在骚逼深处的阴蒂一阵旋转研磨,那阴蒂敏感无比,他只觉得浑身都阵阵的发软,如同被电流击打过一般,他无力的把身体全都靠在镜子上,镜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的骚逼阵阵收缩,他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浑身白皙的肌肤由于情欲泛着潮红,鸡巴由于被儿子勾起了欲望而高高挺立,他看到儿子粗大的龟头在他胯下研磨,视觉与触觉同时感受到了他的儿子的鸡巴正在那骚逼口的事实,浑身颤抖着,发出难耐的叹息。
他由于嘴里叼着内裤,无法直接的邀请儿子快点操进他的骚逼里头,只能趴在镜子上,努力的撅起屁股,摇晃着腰,臀瓣上的软肉随着摇晃掀起阵阵波浪,那骚逼随着他屁股的晃动翕张,看着是仿佛樱花一样的淡粉色,还有淫水从逼口流下来,他试图不去看自己对着儿子发骚的身体,嘴里呜呜的叫了两声,示意儿子快些操进来。
“爸爸这样就忍不住了?骚水都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了……爸爸的身体太适合被我的鸡巴操了,骚逼外头都那么柔软湿热。”说着,就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向着爸爸的骚逼口挤压,那骚逼无论被他操干了多少次,都仿佛处子一般青涩紧致,这次那骚逼里的粘膜也紧紧的吸允他的鸡巴,随着他缓慢的插入一次次的痉挛。
森和的骚逼终于被儿子的鸡巴操了进来,他满足的喘着气,随之而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声音如同被遏住了脖颈一般,一声短促而难耐的呻吟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他连忙收声,阴道里的敏感点被儿子的鸡巴狠狠地摩擦而过,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不断收缩的阴道死死的吮吸骚逼里头的巨物,他想要张大着嘴呼吸,但嘴里的内裤让他只能用鼻子粗重的喘着气,一种缺氧般的眩晕感朝他袭来,但他对身体里巨物的感触却越来越敏感,随着鸡巴一次次的凶悍进出,压抑在嗓子眼的呻吟也越来越激烈。
他颤颤巍巍的趴在镜子上,被动的接受儿子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凶悍抽插,屁股被儿子的阴囊拍的啪啪作响,他把屁股撅的更高,试图让儿子的鸡巴再插得更加深入一些,他感觉儿子的鸡巴在他骚逼里头狠狠地一顶,他颤抖的抽搐几下,鸡巴顶弄到了他的子宫口,那样柔软娇嫩的子宫怎么经得住粗硬的鸡巴狠狠地撞击,他呜呜的哭着。
但子宫被操弄的激烈快感却已然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想被儿子操进子宫里头,紧紧的吸住儿子的大鸡巴不放,想被儿子的鸡巴狠狠地顶弄那处敏感而又柔软地方,但他不能说话,只能晃着臀部,让儿子知道他的欲求不满,仅存的理智让他还记得自己不能把内裤掉下去,强烈的快感让他嘴里分泌了大量的唾液,他只能一次次的把唾液都吞下去,不敢打湿内裤。
“不能听爸爸说话真的好遗憾,但是这样的爸爸也非常惹人怜爱呢,看得我好像让爸爸怀上我的孩子,看来,我要更加努力一点了。”他看着爸爸淫乱的撅着屁股,配合着他的鸡巴一进一出的顶弄,于是更加凶猛的挺动着腰,那处湿热柔软的骚逼让他浑身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他的爸爸的骚逼天生就该被他操。
森和被儿子的鸡巴凶狠又激烈的撞击着子宫口,蛮横的把那骚逼里头干的不断的痉挛,子宫很快就被过度激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