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泰望着林轻语的背影,先是微微一怔,接着思索几番之后,心中一动。
「林小姐,你……」
梁仁兴作为一派之长,修为更是已然到了渡劫中期,如今竟是被眼前境界不
过凝虚的林轻语的眼神盯得有些心中发毛,当下不自然的开口道。
「梁仁兴!」
林轻语双眸之中一道精光闪过,徐徐问道:「记得我临走之前说的话么?」
「什么……」
「看来她师弟真是被梁山剑宗……」
「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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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梁山剑宗自己少宗主被杀,说是咱苍鹰派下的手,这下可好……自己下
手偷袭人家师弟,刚才还不承认!」
「嘁……」
苍鹰派的弟子听了林轻语的话,一时间众说纷纭。
倒是梁山剑宗的弟子闻言脸上就有些不自然了。
梁仁兴闻言脸色也是微变,疑惑着转头望向一边的谢福安。
谢福安察觉到梁仁兴询问意味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梁仁兴心中有了数,面色很快便是恢复如常,开口道:「林小姐,这中间可
能有什么误会,你……」
林轻语不等他说完,当即便是冷声打断道:「误会什么?此话是我师弟亲口
所说,还会有假?还是说我师弟难道还会冤枉你们?」
「我师弟好心送梁以珊回来,你梁山剑宗却暗中偷袭……」
林轻语银牙咬的咯咯响,白皙的额头之上更已是血管微张,接着又是转头对
着谢福安怒道:「你是梁山剑宗在南平的主事之人,你敢说此事你不知道?」
「我……」
谢福安刚要开口。
「别说你不知道!」
那边林轻语怒极之下,已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谢福安,我师弟境界
虽不过凝虚出境,但能一招之下重伤我师弟,让他不惜以‘血遁’之法逃命,除
了你,那日南平城还能有谁?!」
「什么……血遁!」
「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是啊……血遁……啧啧!」
「怪不得这林轻语……」
「……」
这句话一出口,不光是苍鹰派的人议论纷纷,就连梁山剑宗的人群中也是一
片哗然。
听了林轻语的话,梁仁兴与谢福安也是面色微变,韩易那小子究竟遭遇到了
什么险境?竟然……高铁泰更是心中微微一震。
「血遁?林小姐……」
谢福安急忙开口,「谢某绝对没有对你师弟下手,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再者,就像我原本说的,若是我想对他动手,恐怕他用什么办法也走不出
南平城!」
「谢某说了这么多,只不过不想替他人背了黑锅!」
「还望林小姐想一想,莫要……中了奸人之计!」
「奸人之计?」
后面的高铁泰冷笑道,「那梁青竹的死,你梁山剑宗一口咬定是我苍鹰派下
的手,那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不是奸人之计呢?」
「高铁泰,你休得在这巧言令色!」
梁仁兴冷声一喝。
「哼!」
高铁泰重重的哼了一声,倒也不再说话。
回想起方才在营房中韩易的模样,林轻语心中又是一紧,方才高铁泰的话又
像是巨锤般打在林轻语的心上,也击碎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