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朝后弓起想要逃离这只作恶的手。奈何力量悬殊,他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那只布满茧子的手肆意揉弄他的两只乳。男人把他的奶子当成玩具,既捏又揉,还捏着奶头用手指尖在上面打转。
“啊.....轻点......不要这样,呜啊!”
纵使是强迫,桃裳的身体还是越来越热,觉得爽快,恨不得他揉得再重点,底下的小茎也晃晃悠悠地抬了头。文谢东却突然停了,桃裳一怔,男人放开了抓着他双臂的手,把他扭转过来。男人脸上满是兽欲,连桃裳都看得清楚,男人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接吻。
男人的舌头缠着他的,在他嘴里搅弄,陌生的男人味道恶狠狠地侵略进来,桃裳在窒息感里失去了反抗。
文谢东掀起他的上衣下摆,恶劣地命令道:“给我咬着!”
小郎含泪听从了,下一秒他身子巨震,男人半蹲下来,握住他的双乳,一口舔咬了上去。纵使自己丈夫都没这么干过!桃裳的手放在男人肩膀上无力地推拒着,可每推一次,男人就惩罚似的狠命吸他的乳一次,还用牙齿咬他的奶尖。
“啊啊啊!好痛!不要咬了!求求你,要破了嗯......啊!”桃裳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把奶子往男人嘴里放。男人好像很喜欢他这对东西,玩弄了许久,轮流对两边舔舐啃咬,还把他的奶子握在一起,把脸埋进去蹭弄。
不得不承认,小郎雌雄同体的身子是天生的淫荡,最是喜欢性事,他那不知轻重的年轻丈夫就这样把他丢在家里,要不是小郎自己还不甚通晓这事,早已不知是不是饥渴地去找野男人了。文谢东的玩弄,渐渐打开了他身体的开关,他羞愧地发现自己不仅勃起了,底下那个只有丈夫享用过的小穴也被揉出了快感,淫水汇聚在穴里,轻轻抽搐着流出来沾湿了裤子。
桃裳被自己的淫乱吓得哭泣起来。
文谢东玩够了胸,略微解了一解心痒,见桃裳哭了,好笑说:“难道没被男人吸过奶子?还流马尿?”桃裳睁开哭红的眼睛,被他看得心中一动,立马又更觉自己淫荡,竟然会对一个强迫自己的男人有感觉。
文谢东分神去看他的下体,恍然:“哦,骚货下面有感觉了,怎么不说?”
桃裳还没回神,就被男人一把抱起,丢在床上。
是真的要被......要被......
文谢东强势地脱掉他的上衣,同样把他双臂钳在头顶:“奶子都红了,你给你丈夫喂过奶吗?”见桃裳羞耻地转过头,文谢东也不再逼问,去脱他的睡裤。
睡裤宽松,尽管小郎激烈地抗拒,他身上还是只剩了一条底裤,男人觉得一只手不好摆弄,便抓起被他脱掉的上衣把桃裳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强迫他弯起一条腿。黑夜里看不清楚,男人直接伸手去摸,小郎身子一弹:“不要摸!下面不要摸!”
“小东西都硬了怕被我摸到?嗯?这里怎么湿了,是不是骚穴出水了?”文谢东像是真的疑惑,不停地用手去确认那滩湿迹。
“不是的......不是出水......”
文谢东听着小郎被摸的呻吟,胯下硬得爆炸,裤子鼓鼓囊囊涨起一大包,红着眼把他内裤撕开。桃裳几乎哭得断气了,他感觉自己双腿被分开,男人的手握住他两条大腿不让他并拢。文谢东凑上去看,骚穴感受到他热烫的呼吸,又流下一线水渍。
想象了千万遍,也比不上现在真实看到的这淫荡风景。
小郎那男根比男人要秀气许多,此时直愣愣地立着,下面没有子孙袋,取而代之的是两瓣艳红的雌花,只打开一条缝,不知是怎样的一个销魂淫窟。再往下是另一朵淫花,已经被上面雌花的水滋润的一开一合,尽力把那淫水吃进去的样子。
文谢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