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裹胸布就藏在他的裤袋里,文谢东变态地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抹在布料上。
他看着对面专心致志的小郎,露出一抹阴暗的笑,慢慢伸进裤带掏出裹胸布,装作无知的样子:“桃裳,这是你忘在浴室的东西吗?”
“哐当”一声,桃裳手里的碗摔在桌上。
“嗯......嗯,是我的。”他嗫嗫嚅嚅地承认,强装镇静地继续摆弄碗筷。
不知道他现在胸口是不是也这样红?文谢东愉快地想,于是继续假作好奇地问:“哦?是用来绑衣服的吗?怎么放在浴室里?”
桃裳紧张地捏紧碗,答不上来。实际上他根本无需这么紧张,村里的女人把内衣裤晒在外面的有的是,只是他心里似乎感受到了对面这个男人的某种气息,因此格外慌张。
“哦,只不过我刚刚用了一下这块布,希望你不要介意。”文谢东说着,把那块布轻轻放到了桌上:“天色不早了,我要把机器送回去了。”
直到男人搬走脱壳机,开着车走了,桃裳还傻傻地愣着。他看着桌角那块白布,愣愣地拿在手上。
使用过?是什么意思?
桃裳把布翻来翻去,思索着。
一块干涸掉的白色污迹被翻了出来。
桃裳下意识地凑近闻了闻。
腥味.......
“啊!”他一把把布条甩出去。
怎么会是......怎么会是!
文谢东的脸渐渐浮现,桃裳有了一种让他全身颤栗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