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榨成细沫腻在上面,更帮兽行的抽插助添湿润。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他们交合之处传来,他的身体遍浮潮红,整个人轻飘飘地,神智脱离了肉体,像一片羽毛,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托着上升,冲破大气层,漂浮进宇宙。
他漂浮在他的宇宙里了,黑暗,无声。赤红的恒星靠近他,极致的高温要把他吞噬了——
“啊!”狠狠一记捣碾,他死死盯着他,“被我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老公本来想等骄骄长大一点再干的,”他突然舒缓了语气,精准地捏住了他的阴蒂,慢慢向外拉扯,“老公舍不得骄骄疼的。”
“可是——”红肿的骚蒂被猛地掼进穴内,抵按在穴肉上狠狠捻搓,“骄骄不听话。”
“呜”两行清泪从他眼眶里涌出,初次被完全进入的身体承受不住蚀骨的快感,即使有药物迷幻了他的神经,可刚才的行为无异于一场性虐。
比耀斑还亮的,是他的眼。他的瞳色很浅,常人不敢与之对视,可现在他的脑子已经被欲火烧得糊涂,因此不避不躲地看着他,任他窥查。
“骄骄只能看着我,懂么?”又是一记深捣,龟头将那块红肉碾得软烂,阴道紧缩,阴茎脉动。
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他搂住了他,用力得小臂肌肉都紧绷,似乎想要将他就这样弄碎揉进骨里。
浓稠的浆攒射进他的下体,浇淋青涩的蓓蕾。
他抽出阴茎,没被吸收干净的腥臭白浊滴在在他的小腹上,像炙人的岩浆蜿蜒在他的肉体上,烫出星星点点的洞来。
从这些洞里,流出的是他稠腻而无尽的欲望。药效只被瓦解了一层,这场情事远远没到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