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就是顶点了,可托着他臀的人却往楼梯处走动。
一抬步他就顺着重力滑进他怀中,乳首紧贴,收步时自然地压着摩擦,被遮住的乳粒挺立,在衣服上凸出两点。
而走在平地上做爱已经随步伐产生一上一下的律动,上了楼梯肉体之间的顶弄则更是猛烈。
“啊啊恩不啊要、要烂了”每上一层阶梯,真的就像是骑在马上跳跃过一个栅栏般,浅浅地抽出,又深深地插入。
“怎么会烂呢?骄骄从小就被老公操,都操了这么久了不会烂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说的话般,内腔的层层红肉紧紧绞着他的欲根,努力地吞咽、适应。
他又放松了托住他的力道,精液贲发的冠头狠狠压着花心,被肏得快坏了的人呜呜咽咽地垂在他肩膀处,身下的雌穴却饥渴地嚼着粗长的肉棒。
在走完楼梯的最后时刻,他忽然颠抛他已经汁液四溢的肉体,反应过来的花穴恐惧地死命吸着阴茎,在紧致的快感中,他抵住已经麻了的软肉喷射出蓄了已久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