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现场。
他手中的卫生巾已经被他攥得湿皱,他解下了裤子,果不其然看见内裤上已经沾了一滩洇红。
他心跳得飞快,手上动作迅速又熟练,耳朵时刻注意有没有水渍的异响,整个人紧张得过度。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能观察到厕所一切景象的八字窗格外,有人的心跳不比他慢了多少,甚至在看到那道不该存在的小缝时,更是咚咚直捶,声如擂鼓。
张睿眨了眨眼,眼前是按压眼球后出现的黑点彩麻,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口水划过干燥的喉管,刺辣出真实的痛感。
是真实,这是真实。
从那天起,张睿不再满足于球场上才能得到的片刻亲近,他从教室最右走到最左,提起程一骄同桌的衣领扔在一边,然后坐在那个微微皱眉的人旁边。
“我知道了,你的”他贴近他的耳廓,不等他逃离就快速说出这么一句话。
滚烫的手掌攀爬过大腿,在绞紧的腿缝处停下,对于话中隐藏的信息他已经暗示得足够明显,所以,他毫不意外地看见他霎时白了脸颊。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想说他会帮他保守秘密,他想借这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而更加拉近彼此的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指一点点侵入腿缝,手下身体压抑着的颤动抖得分明。
他现在就像是一脚踏入了沼泽,泥浆拖着他的身体以成倍的速度往下深陷,他因一点点的诱惑就乱了呼吸和步伐,失了大局。
上课时间过去一半,张睿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傻笑。他捻磨指腹,仿佛在怀念上边触碰到两瓣鼓包的触感。
“张睿,下课来我办公室。”就算是被老师叫去楼上办公室挨训,张睿的心情依旧没打半点折扣。
张睿从办公室出来后,一抬头,眼帘直直映入熟悉的一个身影。
“骄骄,你找我?”刘海遮住了那人的眼神,但是从他晕红的脸颊和饱含不可置信情绪的声线就可以知道他现在有多惊喜。
真是一脸蠢样,张睿不虞地抄手看着程一骄和那个男生站在一起的画面。
“我”程一骄像是丢了魂,他不知道自己何时竟已经走到了一班的门前。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的委屈和迷茫,他开了开口,想宣泄心头的重压,却只会说一个主语。
“怎么了?”那个男生一下子就慌了,手足无措地拿袖子去擦他的脸颊,“骄骄,别哭”
程一骄在被叶展翼拿袖子抚上脸时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他一把甩开他的手,胡乱地揩去泪痕,一边揩一边重复着“恶心”“真恶心”
不等人再反应,程一骄就一个闪身下了楼梯口。
张睿看了两眼愣在原地的人,忽然发现自己以前经常遇见这个人,在球场上往周围一圈扫视时,在食堂和程一骄范平他们一起吃饭时,在小卖部球队请客他不经意回头时,他都见过这个人。
原来他和程一骄是认识的,那为什么以前程一骄就算是看到了他都不上去打招呼,今天却突然跑到他面前露出这么一副脆弱像?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程一骄哭。
想不出个所以然,如今心思也不在这上面的张睿也就同样转身下楼了。
或许是那几滴清亮泪珠的关系,张睿自认语气很温柔,动作也不急切地每个课间都“约”程一骄去阳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阳台。
张睿不再对程一骄动手动脚,他学着他哥们儿以前哄女朋友的架势说出一堆让程一骄毛骨悚然的话——
“明天就周末了,我带你去看电影怎么样?”
“你喜欢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
张睿看着始终紧绷的程一骄,也不急,依然问这问那,很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滋味。
这样的乐一直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