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视线移开,他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着什么,而后沉声说道:“舞者可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足踝,穿这么细的高跟鞋走石子路可不是明智之举……。这几天天气降温了,你这么走也不怕感冒?到时候耽误了训练林郁这小子又得撒气到我们家如雪身上!”
“沈会长说笑了,即便我缺席训练和又怎么会影响到师姐,恐怕您是误会什么了……”听到沈长清话里有话,我还是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辩解上两句。
“你呀你,明知故问!”
男人伸出手指点了点,摇头笑道。
莫非他觉得我和林郁是那种关系!
我咬着嘴唇,着实有些恼怒对方的胡乱猜测:“林郁是我老师,可能过阵子就不是了,仅此而已。”
“哦?这我还有一回听说,我看他还挺信誓旦旦的啊!”男子竖起眉毛,似乎很是惊讶。
“没什么,只是和他有一个约定而已,我还没答应他成为我的正式老师……”我低头轻声道,这些话本不该和他讲,也羞于出口,只是既然对方问起了,我也不愿说谎,不如实话实说来的好。
“哈哈哈,竟有这样的事儿?想不到林郁这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以往都是别人求着他教,现在倒好,反过来了,他求着你来学!真是风水轮流转,有趣,有趣啊……”对面男人难得开怀大笑,我站在一旁并未接茬。
男人向前走了两步,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他轻声道:“你喜欢荷花?”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言语。
每次和这个男人对话,我的精神总是难以放松,大概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总觉得对方心思阴郁,必须时时刻刻提防,这样会不会过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这些时日也正是因为他的慷慨,我才得以接触到沈吾心先生的舞蹈体悟。
“爱花的人呐,心思一般都不坏……”男人忽而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您也喜欢花?”我转身望着男人略有些落寂的背影轻声询问。
“谈不上,心静不下来”男人如是说道,忽而他转头看向了我,我看不清男人神情,他轻声道:“当年是她亲手栽种这一片荷花,她曾说自己看着这片荷花塘就会笑出声,她也像你这般大半夜也要来看上一眼,她说这些花就是她的命,可惜她如今再也看不到了……”
“闫洁?”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仿佛冥冥之中自己看到了那个轻衣飘飘的女子站在池塘边的景象。
男人瞪大眼睛看向我,忽而上前了一步,我心中并无惊惧,只是随之退了一步,男人眼神复又冰冷,可其中闪过一丝痛苦神色被我恰好看到。
他停住了脚步,竟有些手足无措,男人随即转头。
他看向了荷塘,轻声呢喃:“她说这些花就是她的命,可她不在了,这些花却不也活得好好的……”
男人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我不知道为何他会两次像我这个几乎算是陌路人吐露心事,这有违常理,可我却不知为何坦然接受,就好像他本该如此。
他也是名可怜人……
我不知该如何宽慰眼前男人,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
不知过了过久。
沈长青帅先开口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男人眼神此刻早已恢复平静,刚才的心绪起伏恍如云烟般消散。
我似乎不再怕他了……
防小人不防君子,我含笑点头,脸颊闪过一丝羞赧:“那有劳沈会长……”
“以后叫我沈老师吧,一说沈会长我总觉得自己还在工作一样”
……
我们没有再沿着石子小路前行,而是绕个弯,走到了对面的正路上。
“看你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