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因为药液刺激而膨大的乳头,审视的目光落在尖端,甚至夹着它对着光线左右扭摆,以检查是否达到效果。
无规律的牵扯将卡尼尔的乳根都扯动,他忙不迭地挺起胸膛,又因为铁环的存在而失败,发出难过的啜泣声。
调教师像个检查产品质量的工人,完全无视了卡尼尔的哭叫,直到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开手,嘴唇再度无声地动了动,一股似曾相识的凉意钻进卡尼尔的身体。
‘‘安妮阁下,已经完成了,只是时间隔得久了些,改造耗费的时间也会延长。’’调教师向女管家示意,随即识相地离开。
而这个时候的小猫咪已经察觉不到旁人的离开,那股似曾相识的凉意在沁入他的胸口之后,没多久就转变成了剧烈的疼痛。他的脸色发白,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嘴张着发出无声的痛呼。他那单薄的胸膛里似乎钻进去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生根发芽,撑开他的皮肉。伴随着胀痛的是钻心的痒意,像是一群蚂蚁顺着他的血脉一路啃声过去,让人恨不得狠狠在上面抓一抓、吸一口。
原来这就是改造,卡尼尔想到,听说其他半兽人的双乳会在被主人玩弄时流出乳汁来,这才是可以作为性奴的标志。如果这样才能留在主人身边……
于是胸口处的疼痛仿佛又变成了能够留下的资格证明,一瞬间,卡尼尔甚至欣喜于这种几欲涨破的疼痛了。他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去,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女管家。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便一直站在这里,注视着他身上发生的一切。
‘‘安妮,跟我说说话吧。’’卡尼尔突然说道。
女管家一愣,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想听什么?’’
‘‘说说主人吧,我想听听我来之前主人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加菲尔德家族中这样仅有一个人的情况在贵族中极其少见。几代之下积累的子嗣与子嗣的婚姻足够建立起一张由血缘与姻亲关系织成的庞大网络,然而在这座城堡中,卡尼尔从来没有看到类似的人员出现。
在以往,卡尼尔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从来没有往心里去,他的世界里面本来就只有主人与这座城堡。自他到来的那一天起,这就是他认知里理所应当的事情。
然而对于比卡尼尔更早来到城堡的安妮来说并不是。
加菲尔德家作为一个以军事立足的家族,其成员历代担任边境上的重要职务,虽然时常有人员减损,但依然是一个兴旺的家族。直到奥德里奇的父亲与祖父接连在战场上殉职,爵位引起的争斗使得整个家族分崩离析,就此衰落下去。这种情况到尚且年轻的奥德里奇正式继承、将心怀鬼胎的各个旁支一一收拾,才慢慢扭转过来。
奥德里奇在稳定局面之后收拢家族势力,从原本的军事贵族向更为传统的领主转型,这对一个年轻的家长继承人来说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成就,但是外界看好他的人寥寥无几。
原因在于加菲尔德家族的特性。每一个血脉纯正的加菲尔德都强大无比,这是他们在战场上立足的基础,作为代价的是他们可能会在成年前后被强大的力量杀死。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血脉中带有的诅咒没有带走他的生命,不过几年的时间,加菲尔德家族就站稳了脚跟。
安妮便是在那段时间里,从领地中的孤儿里脱颖而出,担任奥德里奇的管家,并一直至今。
‘‘你是第一个被留下来的宠物。’’安妮说道,这个时候的安妮才表现出一点与她那个邻家女孩的名字一样的和缓:‘‘那段时间无数人来示好,带来的各种礼物数不胜数,只有你留了下来。’’
只有我……卡尼尔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双头狮家徽,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真切地感受到了安妮的安慰。哪怕胸前依然在侵入的力量下胀痛不已,